“萧衡出狱了?”
“他怎么还能出来,还以为他会死里头。”
一艘私人游艇在海面中央停着,几个京城混账二世祖坐在甲板上海钓,旁边围着一堆身穿比基尼的辣妹。
指间香烟缭绕,墨镜之下是一张张嘲弄放肆的嘴脸。
“萧衡在监狱蹲了四年,踩缝纫机的本领应该已经练的炉火纯青了吧!”
人群里一位穿蓝色丝质花衬衫的男人正咧着大嘴乐着,身边贴了个身材火辣的小模特,正往他嘴里喂葡萄。
“承哥,说不定人家进去劳改几年,现在变成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了。”
傅承不屑轻嗤:“萧衡他妈的要能遵纪守法,老子立马跪着给他当孙子。”
......
此时此刻,京郊监狱外面来了两个穿机车服的年轻小伙,其中一个把摩托车停在那里以后就离开了。
另一个指尖夹着香烟,散懒的倚在摩托车上等着接萧衡出狱。
摩托车旁边的一辆黑色迈巴赫格外扎眼。
萧则山神色严肃的站在车边等着接儿子,他眉目阴沉的瞥了眼身旁的摩托车,极为不悦的冷哼一声。
......
狱警到狱中喊道:“萧衡,出列。”
……
夏时笙回家的路上,她盯着手机看了一路,照片上是一张背影。
少年身穿“11”号白色球衣,正做着后仰跳投的动作。
车里光线很暗,她整张脸隐匿在黑暗里,隐约能看见眼眶里的晶莹。
夏时笙读高中的时候跟他在一个班级,她暗恋了萧衡三年。
两个人一直都坐前后桌,交集虽然不多,但每一次和萧衡的接触都会让她脸红心跳。
年少的心动记忆从来都是最为深刻的,十六七岁的惊艳刻骨铭心到此生永记。
她喜欢萧衡,她很确定。
但萧衡喜不喜欢她,她就不清楚了。这么多年她一直在猜,猜萧衡的心意。
高中时期,夏时笙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喜欢说出口,他便锒铛入狱。
毕业晚会当天,夏时笙一舞动京城,原创剧目《广寒赋》首次亮相。“小嫦娥”的美誉也因此而来。
演出结束以后,她拎着舞衣裙摆跑到台下去找萧衡告白。礼堂观众席找了个遍也没看到他在哪,门口的人群躁动将她引了出去。
夏时笙亲眼看到警察将浑身沾血的萧衡押送上车。警车旁边有一捧散落的白***兰。
听别人说,萧衡今晚好像是要向喜欢的女孩儿告白。
白***兰象征着高洁清雅,花语是幸福向你飞来。
夏时笙喜欢蝴蝶兰,班级里很多人都知道。而高洁清雅不正是她的代名词吗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