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傅逾和他前妻的女儿推下楼,导致流产的。醒后,傅逾正坐在我病床边办公。抽空对我说了句:「我会让端端来亲自向你道歉。」我说:「这样就够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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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被傅逾和他前妻的女儿推下楼,导致流产的。
醒后,傅逾正坐在我病床边办公。
抽空对我说了句:
「我会让端端来亲自向你道歉。」
我说:「这样就够了吗?」
他终于从文件里抬起眼。
「不然?」
「下跪,磕头,还是想我女儿给一摊血抵命?」
原来他真的从没把我肚子里的孩子放在心上过。
毕竟他曾答应过前妻,只会有端端一个孩子。
我查出怀孕那天,他并不像我一样开心。
眉眼沉重地在书房吸了一夜的烟。
想到这,我看着他轻声问:
「孩子没了,你是不是挺解脱的?」
……
2
「我告诉你我怀孕的那天,你应该就很希望我打掉它吧。」
话音刚落。
傅逾的嘴角就浮起一丝笑意。
「你是这么想我的?」
我眼眶发酸,却依旧执拗地和他对视。
傅逾站起身,目光居高临下。
「我觉得你需要暂时冷静冷静。」
「这段时间公司也比较忙,我让阿姨来照顾你,我先不过来了。」
病房门被打开,复又重新合上。
炽白色的阳光透进玻璃投射在地板上。
屋内安静到,我仿佛能听到光束下灰尘因子游动的声音。
手重新放在小腹上。
像是空了一块儿,只余死寂。
我一动不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