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堂哥的汽修厂干了三年学徒。
来修车的老板们夸我手艺好,开玩笑让堂哥给我涨工资。
他总说“三年学徒,两年效力”是这行的规矩。
直到我妈重病住院,我以预支工资为由找到堂哥,他却叼着烟告诉我:
“你妈让你到我这来学手艺,我没收你交学费都算不错了,你居然还好意思找我要钱?”
我看着他,捏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笑出了声。
“那我不干了!”
在堂哥震惊的目光中,我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。
一周后,我的汽修店开业,就在开在他隔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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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堂哥的汽修厂干了三年学徒。
来修车的老板们夸我手艺好,开玩笑让堂哥给我涨工资。
他总说“三年学徒,两年效力”是这行的规矩。
直到我妈重病住院,我以预支工资为由找到堂哥,他却叼着烟告诉我:
“你妈让你到我这来学手艺,我没收你交学费都算不错了,你居然还好意思找我要钱?”
我看着他,捏紧的拳头缓缓松开,笑出了声。
“那我不干了!”
在堂哥震惊的目光中,我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。
一周后,我的汽修店开业,就在开在他隔壁。
......
“小伙子,技术不错啊。”
我抬起头,才发现那辆劳斯莱斯的车主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我。
我下意识把手在工装裤上擦了擦,冲他微微一笑。
“哪里哪里,都是些小问题!”
……
2
赶到医院的时候,我妈已经被转进了观察病房。
她脸色苍白,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看见我进来,还强撑着冲我笑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不是在店里帮忙吗,怎么跑医院来了?”
我强忍着泪水。
“妈,你没事吧?”
她眼神闪躲,勉强挤出个笑容。
“哎呀,别大惊小怪的,你妈我能有什么事,就是老病犯了,头晕而已。”
我妈总都这样,哪里不舒服从来都不告诉别人,好像只要不查出问题,日子就还能继续过。
我刚想说些什么,医生把我叫到了办公室。
他指了指桌上的检查结果,语重心长地问我。
“你妈的情况,你应该都清楚了吧?”
我点了点头,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清楚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