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小满,前任财神今沦落凡间破庙,欠租度日。五个铜板数三餐,神力封印困窘生。那日庙中新搬来穷书生,头顶一团狰狞黑雾纠缠不息,竟是罕见的散财恶诅。小满递出半个冷馒头试探,只换来对方眼底深不见底的疏离。这诡异的厄运背后,藏着何等凶险的因由?两段落魄命运,又将如何在这漏雨的城隍庙里,纠缠出改变一切的开端?
“你说对门那新来的书生?唉,惨哟。”老婆子挎着菜篮子,啧啧摇头,
“听说在镇东头王掌柜的书铺抄书,这个月第三回了,工钱被扣得就剩几个铜子儿。理由是字迹潦草!我孙子都说,那沈相公的字,是咱镇上数一数二的工整秀气,分明是那王扒皮找茬!”
王扒皮是书铺王掌柜的外号,为人刻薄吝啬,远近闻名。
老婆子絮絮叨叨走了。
我蹲在庙门口,捏着手里今天赚到的、热乎的八个铜板,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字迹潦草?骗鬼呢。那团浓黑的散财气,作用起来真是方方面面,不遗余力。
克扣工钱,让他饿肚子,大概只是最基础的“功效”。
眼前晃过他坐在台阶上苍白的脸,还有那双蒙灰般冷淡的眼睛。
胃里好像也跟着有点空。
“关我什么事……”我小声嘀咕,把八个铜板揣进兜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起来,
“我自己都吃了上顿没下顿,功德也没攒几个,瞎操什么心。”
我走回屋里,拿起早上剩下的半个冷馒头,啃了一口。硬的,有点噎人。
啃到第二口,我还是没忍住,“噗”地一下把馒头吐回手里。
亏了亏了!这闲事管了肯定亏!
但……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在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