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眠隐瞒身份和霍执骁私奔的第五年,成了他朋友圈里出了名的贤内助。
霍执骁为三线女星壕掷千万拍下品牌珠宝,她不吵不闹,反而把品牌的代言送了过去;
霍执骁带着新欢出席宴会,她不摆正室威风,反而笑盈盈的让出自己的位置;
霍执骁和情人上了头条,她不撤热搜,反而放了满城烟火庆祝他们相爱。
人人都笑她这个霍太太当的窝囊,可只有阮眠知道,这些人无一例外,都长得像霍执骁第一次出轨的那个女学生江南玥。
所以在江南玥从国外深造回来后,他的新欢嘉柔闹到流产进医院,霍执骁都没来看一眼。
还是阮眠去替他处理了麻烦。
医院的病房里,嘉柔死死抓着她的手,哭的双眼红肿:
“阮眠姐,他之前那么爱我,为什么现在我们的孩子没了,他都不来看我一眼?”
“心尖尖上的白月光回来了,哪里还有时间管你?”阮眠递了一张支票过去,语气温软:“听我一句劝,拿点好处便离开吧。”
嘉柔却打掉了支票,连带看着阮眠的眼神都带了怨怒。
“我没你这么废物,什么事都能忍的下来,我不信他这么狠心!”
“可他已经这么做了,不是么?”
阮眠蹲下身子捡起支票,眉眼的淡然未改。
流产对霍执骁来说算什么?
……
“霍执骁,你们刚才说我的糖糖没有死?”
霍执骁抬眼看到阮眠,仅一瞬的讶异便被冷冽的强势压得无影无踪: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我也不瞒着你了。事情就是你听到的这样,糖糖还在,她好好的。”
身边的好友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: “霍哥,嫂子,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霍执骁眼风淡淡一扫,那人立刻噤声退到一旁,不敢再多言。
他没有惊慌失措,甚至理直气壮。
阮眠双眼泛红,死死盯着他,心口被刺骨的讽刺绞得生疼。
“糖糖现在在哪里?”
霍执骁从容的放下酒杯,像是在看一只冲着自己舞爪子的猫儿,语气无奈:
“别闹了,我要是把糖糖的位置告诉你,你能忍住不带走她?”
他语气淡然,好像设计亲生女儿假死,是多么微不足道的事情。
“啪!”
清脆巴掌声划破宴会厅的喧嚣,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霍执骁你有心吗?糖糖也是你的女儿,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她?”
霍执骁被打偏了脸,巴掌印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脸上,但他也没有恼,只是顶了顶腮,一双黑眸冷沉了几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