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“安晚,我出轨了。”
傅凛舟淡声砸下这颗惊雷时,夏安晚正对着蛋糕许愿。
今天是他们结婚八周年纪 念日,她希望能和傅凛舟永远长相厮守。
可现在,沉浸在美好愿想中的笑容尚未消散,就僵在了脸上。
夏安晚怔住:“......你说什么?”
傅凛舟垂下眸子,主动坦诚出轨的他一如既往的从容,烛光照在他冷冽的侧脸上,更衬得眉眼矜贵。
“我对念溪表白了。”傅凛舟言简意赅道:“就在刚刚。”
许念溪,是傅凛舟科室里的实习生。
夏安晚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倏地崩塌,发出炸裂轰鸣。
可空气中却又静得可怕。
她顺着傅凛舟的视线往下,落在他的手机屏幕上。
对话框里,依稀可以看到对面女孩粉色头像。
......原来,在她闭着眼睛心心念念都是他们未来的时候,他向另一个女生表白了,决定背叛他们的婚姻。
跳动的心脏被一只大手捏住,硬生生撕成腐烂的血与肉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疼。
……
2
第二天,一夜未眠的夏安晚去到公司,提交了外派到其他国家的申请表。
不知情的同事打趣问道:“这一去就是三年,你先生舍得吗?”
“上回我们出差,隔壁县夜里地震,我们没有波及睡得正香。但隔天一醒来,就看到你先生风尘仆仆站在门外,急得眼里都是血丝。”
“那地方偏僻,没有飞机直达,开车过去要五个小时!偏偏你先生担心你,二话不说通宵赶了过来......安晚,你先生真的很爱很爱你。”
夏安晚一阵恍惚。
那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情了。
可她依旧清晰想起,当时傅凛舟将她抱得很紧很紧,向来是无神论者的他薄红着眼,颤着尾音说:“我向神佛求了一整夜,幸好你没事......安晚,求求你保护好自己。你可是答应了我,要和我白头偕老的。”
回忆像成千上万根的钢针刺入夏安晚血肉中,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我要离婚了。”
见同事错愕在原地,夏安晚心口涌起密密麻麻的疼,哑着声说抱歉,匆匆离开。
可刚一踏出公司大楼,她就看向了不远处——
有两个女生,其中一个扎着俏皮的丸子头,穿着青春的背带裤,笑起来有小巧的酒窝。
赫然是许念溪。
许念溪的手中提着一个透明袋子,里头装着夏安晚十分熟悉的男士风衣。
这是她送给傅凛舟的生日礼物。很罕见的限量版,夏安晚等了足足一年,还特意请了假飞去国外买下,在袖口纹下了他们两人的名字缩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