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班长突然在群里发通知:后天上午拍毕业照,每人300元。
那天正好要答辩,我卑微地在群里恳求能不能微调一下时间。
换来的却是她当众的冷嘲热讽:“就你一个人的时间是时间吗?不来滚蛋!”
为了大学四年最后的体面,我咽下委屈交了钱,熬了两个通宵求爷爷告奶奶地把答辩调开。
可到了拍照那天,我化着全妆顶着烈日跑到操场,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。
打电话过去,室友在那头支支吾吾:
“班长在小群里改了时间......我们,昨天就已经拍完了。”
......
我特意画了美美的妆去学校。
可当我顶着烈日赶到操场上时,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。
我拿出手机,又看了看那条通知。
【后天上午10点,在操场上集合拍毕业照。】
我往下翻了翻,没有任何关于更改时间的通知。
没错啊,可操场上怎么一个人也没有。
我不信邪,以为他们可能是怕热躲在了体育馆里。
……
导员办公室的门虚掩着,我正要敲门,却听见里面传来赵欣怡娇滴滴的声音。
“张老师,这四年我组织班级活动二十多次,还拿了优秀班干部......”
我推门而入,赵欣怡正坐在导员对面,桌上摊着一堆材料。
两人同时抬头,赵欣怡的表情瞬间凝固。
“付兴兰?”导员有些惊讶,“有什么事吗?”
我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张老师,我想反映班长赵欣怡恶意排挤同学的问题。”
我努力保持平静,“她收取了毕业照费用却故意不通知我拍摄时间,导致全班合影没有我。”
赵欣怡立刻跳了起来:“你胡说什么!明明是你自己不看群消息!”
“哪个群?”我直视她的眼睛,“是你们那个没有我的小群吗?”
赵欣怡脸色变了变,转向导员:“张老师,我们班有三个群,付同学自己退了两个......”
“我没有退群。”
我打断她,“是被你踢出去的。大二那次班级聚餐,你要求每人交500,我提出异议后就被踢了。”
赵欣怡冷笑一声,转向导员时却换上了委屈的表情:“张老师,您看,付兴兰就是这样,总是挑班级工作的刺。”
“那次聚餐是去高档餐厅,500元根本不够,我还倒贴了班费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