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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次求签,最终还是大凶。
姜雪宁不甘地看了一眼,离开寺庙,手里紧紧抓着一封书信,是夫婿谢锦珩的家书。
六年前,谢锦珩与她刚完婚,便收到急报,要前去边关退敌。
她想随军,可谢锦珩搬出祖宗礼法,让她留在京城,并叮嘱,若是真想去边塞,便去松山寺庙祈福求签。
若结果是吉签,便可赶来边关相见;可若是下下签,那便是天意如此,他不能拿国运开玩笑,必须安心在家等他归来。
姜雪宁听他安排,次次求签,次次大凶。
她念他,想他,每每只能通过书信来聊表思念。
今日结果依旧如此,她就算不愿面对,也只能先行回府。
可在路过一个僧人屋舍时,不小心听到了两个小僧的对话。
其中一人疑惑问之,“为何每次姜姑娘来寺庙前,咱们都要将她的签筒全改为凶签?”
另一人“嘘”了一声,怕是被旁人听见,便压低声音,“你有所不知,这都是谢小将军的安排,他在与姜姑娘成婚前,便养着外室,成婚后,以边关告急的理由离开府中,只为带着外室和孩子一同生活。”
“那姜姑娘还真是可怜见的......这不是守活寡吗?莫不是夫妻二人要一辈子不相见?”
另一人笑道,“这不是你我能操心的事,快些走吧,师父该唤我们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……
2
不待姜雪宁有所反应,便听到一声猫儿的惨叫,伴随着孩童怨毒的咒骂:“居然敢抓我,小畜生!掐死你!”
团儿!
姜雪宁加快脚步向后院走去,一眼便看到身着锦服的小男孩此时正蹲在地上,手里死死掐着白猫的脖子。
“放手!”她将人推开,夺过惊魂未定的团儿抱紧在怀中。
团儿是她这六年来唯一的寄托,每每夜深人静她独自落泪时,它始终安安静静守在身边,像是爹娘一般无声的陪伴。
姜雪宁早已将它当做家人。
小男孩摔倒在地后,哇哇大哭,吵的人不得安宁:“坏女人,你居然敢打我,我要让爹爹教训你!”
“荣哥,这是怎么了!”粉裙女子闻声赶来,心疼的将孩子抱住,轻声安抚。
盯着眼前锦衣华服的母子二人,即使未曾见到谢锦珩的身影,姜雪宁也猜到了她们的身份。
她微微颔首,居高临下冷声开口:“将军府何时混入了这等腌臜东西?还不将人赶出去!”
一旁的小厮相互对视一眼,似乎有些犹豫。
“愣着做什么!”姜雪宁厉声呵斥,小厮不敢耽搁就要动手。
她好歹也持家六年,将军府的下人多数都听命于姜雪宁,不敢不从。
“我看谁敢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