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秦越谈了七年,我妈终于松口愿意见他。
饭桌上,我妈刚举起茶杯,秦越的手机就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对我妈歉意一笑:"阿姨您稍等,我接个电话。"
这一等,就是四十分钟。
包厢里的菜凉了一遍又一遍,服务员问了三次要不要撤。
他再回来时,外套上有女人的香水味。
我妈放下筷子,什么都没说,只是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失望,比任何指责都重。
秦越在我身边坐下,揉揉我的头发,像哄小孩:"抱歉嘛,临时有个项目出了状况。阿姨别介意,下次我一定好好陪您。"
我妈扯出一个笑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
几天后,我领证了,新郎不是他。
1
和秦越谈了七年,我妈终于松口愿意见他。
饭桌上,我妈刚举起茶杯,秦越的手机就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,对我妈歉意一笑:"阿姨您稍等,我接个电话。"
这一等,就是四十分钟。
包厢里的菜凉了一遍又一遍,服务员问了三次要不要撤。
他再回来时,外套上有女人的香水味。
我妈放下筷子,什么都没说,只是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的失望,比任何指责都重。
秦越在我身边坐下,揉揉我的头发,像哄小孩:"抱歉嘛,临时有个项目出了状况。阿姨别介意,下次我一定好好陪您。"
我妈扯出一个笑,到底什么都没说。
几天后,我领证了,新郎不是他。
......
我妈从包厢出来时,背影有些佝偻。
她今年五十八了,为了今天这顿饭,特意去染了头发,穿了那件压箱底的羊绒大衣。
……
2
我在沙发上坐到凌晨两点。
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。
茶几上摊着我和我妈的合照,是去年她生日时拍的。
照片里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手里捧着我送的围巾。
那条围巾我挑了一个月,花了半个月工资。
秦越当时看了一眼价签,说:"给阿姨买这么贵的?她平时也用不上。"
我没说话,还是买了。
我妈收到后高兴了很久,但从来没舍得戴出门。
她说要等"重要的日子"。
比如今天。
我看着照片里她的笑脸,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起身走进卧室,从衣柜最上层翻出一个铁盒子。
里面是这些年我和秦越的东西。
电影票根、游乐园门票、他写的生日贺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