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打电话来说离婚的时候,裴晚正在逗刚追到手的小白脸。
闻言她下意识愣了愣,“我们不是没结婚吗?哪儿来的离婚一说?”
对面沉默两秒,随后是沈厉珩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“裴、晚!”
“喊那么大声做什么?我听得见。”
裴晚挠挠耳朵,侧身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“沈总放心,我一定恪守你的要求,关于我们的婚姻,绝不对外透露半个字。”
听筒里依旧安静。
裴晚把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,咕噜道:“没挂啊。”
又接回耳边。
“沈总还有事吗?没事的话我挂了。”忙着呢。
沈厉珩没说话,裴晚当然也没再等他,直接切断通话。
她随手把手机丢到一边,舒了口气,好一会儿才重新把目光转移到旁边的男人身上。
江叙白穿着深V浴袍,精致的锁骨和薄肌胸膛若隐若现,那张脸美得柔弱,此刻带着微微红晕,是那种男人看了都会惊叹一声的长相。
两个月砸了一百多万,怪值的。
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,裴晚朝他勾勾手指。
……
裴晚暗暗咽了下口水,也收回了被江叙白握着的手。
语气还算镇定,道:“大晚上的沈总这么闲吗?视察来了?”
沈厉珩目光往屋子里扫了一圈,最终落在面前的一男一女身上。
一秒、两秒。
看半天,竟然笑了。
只是熟悉的人都知道,这笑比直接发火更渗人。
他舌尖顶了下腮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把人弄走。”
这话是对身后的助理说的。
陈晓头皮发麻,赶紧上前一步对江叙白道:“那谁,走吧。”
江叙白显然没弄清楚状况,茫然的眼神看着裴晚,还在试图保住自己的位置,“姐姐,我......姐姐真的要我走吗?”
裴晚在心里叹气,不是她不想留。
实在是她现在都自身难保了。
裴晚抬起一只手抚着额头,很是无奈地摆了摆手,示意他先跟陈晓出去。
江叙白脸色一变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,随后被陈晓半拖半拽的带了出去。
房间里骤然安静,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