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是被热醒的。
不对,是被咬醒的。
耳垂上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,像电流从耳尖窜到尾椎骨,激得她整个人弹了一下。
她想睁眼,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,意识还泡在浓稠的混沌里。
但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腰上正环着一条手臂,那条手臂突然收紧,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,她的脊背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具滚烫的胸膛上。
烫得她下意识往前躲,却被他掐着腰拽回来,力道大得不像话,像在惩罚她的闪避。
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撞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。
“别动。”
声音从头顶砸下来,低哑得几乎失声,热气喷在她后颈,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而那只滚烫的仿佛要将她灼伤的大手正从腰窝往下滑......
沈宁疑惑极了,她这是做春梦了?
就是这个春梦对象怎么能是裴渊呢?
简直有病!
沈宁骂骂咧咧地睁开眼,就在这时,脑海里突然多出了一大段不属于她的记忆。
“......”沉默是此刻的康桥。
……
沈宁在发了这条消息的第二天,裴渊回来了。
此时正是初冬。
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被包裹在黑色呢子大衣下,双腿比一般男人更长,线条笔直,随意敞开的大衣门襟下是同色系的西装,内搭一件质感极好的白色衬衣,深色暗纹的领带上夹着一个闪闪发光的蓝宝石领带夹。
一个眼神扫来,气场全开。
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沈宁见惯了裴渊嬉皮笑脸小人得志的模样,从没想过他竟然还有这么一面,心肝不由得颤了颤。
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和他面对面时,生出头皮发麻的感觉。
甚至还有点可怕。
恍神间,裴渊已经走到了她面前,他的影子笼罩了她。
“你要离婚?”
冷冰冰的声音,让沈宁回神,她下意识的吞了两口唾沫。
害怕的情绪过去之后,她只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裴渊,都一样让人讨厌。
不过这会儿沈宁也不想节外生枝,忍着脾气,平静的回复他。
“对,我要离婚。”
“理由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