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五年,我才发现我的夫君褚临渊,不能生。
他不知道,我知道。
第二天装作若无其事地试探他:
“夫君,若我此生无法为你添丁,你会怪我吗?”
“不怪,有你便够了。”
我红了眼眶,发誓要替他守住这个秘密一辈子。
可我没想到,这个“一辈子”只有四十天。
第四十天,婆母当着他的面骂我不下蛋。
他垂着眼,没有开口。
第七十七天,他跟我说“要不请个大夫看看”。
第九十天,他牵着一个挺着肚子的花魁,站在正堂。
那花魁抚着小腹:
“世子爷,奴家这胎若是个男童,姐姐不会嫉妒得给我下麝香吧?”
我摘下主母对牌,递了过去。
“妹妹说笑了。”
“我只盼着他平安降生,让大家好好瞧瞧......”
“这孩子,到底像谁?”
1
成婚五年,我才发现我的夫君褚临渊,不能生。
他不知道,我知道。
发现的那天,我慌了一夜,第二天装作若无其事地试探他:
“夫君,若我此生无法为你添丁,你会怪我吗?”
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:
“不怪,有你便够了。”
我红了眼眶,发誓要替他守住这个秘密一辈子。
可我没想到,这个“一辈子”只有四十天。
第四十天,婆母当着他的面骂我不下蛋。
他垂着眼,没有开口。
我等了他一整晚,等来一句:
“阿蘅,母亲也是急了。”
第六十天,他开始让我喝苦涩的生子药。
第七十七天,他跟我说“要不请个大夫看看”。
……
2
第二日天没亮,正院的婆子就来砸门。
“沈夫人,柳姨娘害喜吐了一早上,世子爷说请您过去伺候用膳,顺便立一立规矩。”
正妻去给青楼出身的妾室立规矩。
半夏气得嘴唇哆嗦:“她算什么东西......”
“闭嘴。去吧。”
正院烧着银丝炭,暖得像春天。
褚临渊搂着柳如烟歪在罗汉榻上,面前一盅血燕羹,用的是我陪嫁里那套官窑粉彩瓷。
婆母坐在上首,看我进来,筷子没放。
“站着做什么?给如烟布菜。”
我走上前,拿公筷替柳如烟夹了一箸鲈鱼。
柳如烟捏着帕子捂嘴,嫌弃地皱鼻。
“姐姐,鱼刺还没挑干净呢,万一卡着奴家,伤了肚子里的小世子怎么办?”
我顿了顿,低下头,一根一根地挑刺。
褚临渊全程看着,一言不发,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