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高档小区的夜班保安,我必须遵守规则:午夜十二点后,无论谁敲门,只要没有五官,绝不能开门。
业主群里的富二代喝醉了,非带着一群狐朋狗友硬闯门岗,说我在装神弄鬼,强行按下了开门键。
门外站着的,正是那个没有脸的红衣女人。
富二代吓尿了,把我推向女人挡灾,自己跑了。
我被活生生撕碎,富二代却发朋友圈说我想偷看女人遭了天谴。
重生回十二点前,富二代正在踹门叫嚣:“不开门老子弄死你!”
我微笑着打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门,并反锁了保安室。
“想进来?那你们慢慢玩。”
作为高档小区的夜班保安,我必须遵守规则。
午夜十二点后,无论谁敲门,只要没有五官,绝不能开门。
业主群里的富二代喝醉了,非带着一群狐朋狗友硬闯门岗,说我在装神弄鬼,强行按下了开门键。
门外站着的,正是那个没有脸的红衣女人。
富二代吓尿了,把我推向女人挡灾,自己跑了。
我被活生生撕碎,富二代却发朋友圈说我想偷看女人遭了天谴。
重生回十二点前,富二代正在踹门叫嚣:「不开门老子弄死你!」
我微笑着打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门,并反锁了保安室。
「想进来?那你们慢慢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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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王大力!你个看门狗,给老子开门!」
刺耳的叫骂声伴随着重物撞击金属的声音,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我猛地睁开眼。
眼前是熟悉的保安室操作台,上面的电子时钟闪烁着猩红的数字:23:59。
隔着防爆玻璃,一张因醉酒而涨红的脸正贴在上面,面目狰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