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城,城南湾别墅。
舒宁晚穿着卡其色的风衣,堪堪的把大肚子给遮住了,从后面看,完全看不出舒宁晚是一个怀孕已经九个月的孕妇。
“舒宁晚,原来你消失的这一年,是被人养着。”忽然,一道怒意滔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瞬间,舒宁晚的脸色变了变,她转头就看见徐启曜震怒的模样。
“舒宁晚,你不觉得脏吗?用你卖身的钱给徐家,你以为我会对你感恩戴德吗?”徐启曜低吼的质问舒宁晚。
一声接一声,甚至不给舒宁晚任何辩解的机会。
若不是一旁的保镖第一时间拉住徐启曜,徐启曜已经冲到舒宁晚的面前。
“舒宁晚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这一千万,我会连本带利还你,而我们离婚。”徐启曜被拽着,不得动弹,但仍旧一字一句把话说完。
他的眼中带着对舒宁晚的恨意,清清楚楚,把他们青梅竹马的情分剥离的干干净净。
舒宁晚想解释,但是话到嘴边,最终却没能说出口。
舒宁晚自嘲低下头。
难道她就不委屈吗?徐家破产,江慧芝从头到尾都觉得自己是个扫把星。
现在的一切都是江慧芝算计,在舒宁晚质问的时候,江慧芝还能信誓旦旦的驳斥舒宁晚。
徐家养了你这么多年,你用自己换一千万,有什么不对吗?
而现在,舒宁晚面对徐启曜咄咄逼人的质问,她却有了心力交瘁的感觉。舒宁晚看向徐启曜。
……
车窗降低,徐启曜阴沉的看向舒宁晚:“舒宁晚,你到底是多恬不知耻,还能和男人闹进警局!”
舒宁晚没说话,在雨中站着,而徐启曜不客气的声音冰冷无情的传来:“上车。这件事妈知道了,让你回去说清楚。”
舒宁晚安静的上了车,车内依稀可以闻见女人身上甜腻的香水味。
六年前和徐启曜撕破脸,舒宁晚就从来没坐过这人的车。
这些年,舒宁晚一个人在外面住着,并没再住在徐家,只是挂着徐太太的名号。
而曾经再甜的感情,在六年的冷漠里,也已经被冲淡了,剩下的就只是不甘心。
“你和那个男人上床了?”徐启曜声音沉沉传来,车子已经在徐家别墅的车库停靠了下来。
舒宁晚这才看向徐启曜:“启曜,舒雅难道没和你说明白吗?又何必来问我?”
话音落下,舒宁晚没说什么,安静的打开车门要下车。
但是在舒宁晚的手搭在门把上的时候,徐启曜却忽然用力的拽住了舒宁晚,半强迫的让舒宁晚看向自己。
车内一片死寂。
“启曜,我们离婚不好吗?”舒宁晚打破沉默。
这话,让徐启曜掌心的力道越来越狠,就好似舒宁晚狠狠的刺激了自己。
而后他压着声音:“舒宁晚,想离婚去找别的男人吗?你做梦!”
话音落下,徐启曜用力甩开舒宁晚,舒宁晚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青紫色的痕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