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什么时候滚?”
新买的豪宅里,怀了孕的小三林晚指着我的鼻子问。
老公贺连琛一边给她剥虾,一边冷淡开口:“快了,等她把这月的房租AA给我。”
我坐在餐厅角落,手边的年夜饭只有一碗白水面。
贺家规矩,AA制婚姻,不付钱不准上桌。
贺连琛不知道,这五年他送给小三的爱马仕、给婆婆买的别墅、给小姑子换的跑车,刷的都是我的副卡。
没人知道,我每天记录的账单有多长。
也没人知道,除夕跨年那一刻,我要收回的额度有多少。
1
“她什么时候滚?”
新买的豪宅里,怀了孕的小三林晚指着我的鼻子问。
老公贺连琛一边给她剥虾,一边冷淡开口:“快了,等她把这月的房租AA给我。”
我坐在餐厅角落,手边的年夜饭只有一碗白水面。
贺家规矩,AA制婚姻,不付钱不准上桌。
贺连琛不知道,这五年他送给小三的爱马仕、给婆婆买的别墅、给小姑子换的跑车,刷的都是我的副卡。
没人知道,我每天记录的账单有多长。
也没人知道,除夕跨年那一刻,我要收回的额度有多少。
......
“真是倒胃口。”
婆婆李翠兰皱起眉,将吃剩的虾壳随手往我脚边一扔。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”
“这个月的空气净化费交了吗?”
“你坐在这里呼吸,都是在浪费我儿子的钱。”
……
2
我端起那碗没吃完的白水面,倒进了垃圾桶。
然后转身走向厨房。
身后传来贺佳的声音:
“真是一条贺家的好狗,稍微吓唬一下就老实了。”
林晚的声音传来:
“那是,等以后我和连琛结了婚,我也得养条狗。不过肯定比她可爱,至少狗还会摇尾巴,不像她,一脸死气沉沉的晦气样。”
“哎呀连琛,你说她离了你,会不会饿死在街头啊?到时候要是来我们要饭,我是给还是不给呢?”
贺连琛笑了:
“给什么给?这种寄生虫,离开了宿主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对付这种女人,就得算清楚。想占我贺家的便宜?门都没有。”
我走进厨房,关上门。
外面的欢声笑语被隔绝了一半。
我拿出手机,看着文档,嘴角微勾。
占便宜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