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苏晚意是裴宴丞费了两条命才留在身边的。
第一次:
他跪在祠堂生生挨了99鞭,在手术室里抢救三天三夜才捡回一条命。
第二次:
裴宴臣与白月光白稚见面,被苏晚意发现。
他下跪,割腕,挡刀,直至精神恍惚被关进精神病院,立下医嘱将所有资产留给苏晚意,才换得她一丝心软。
裴宴臣断交所有狐朋狗友,成了圈子里的二十四孝好老公。
更是点天灯拍下她多看了一眼的首饰。
她随口一句“怀念大学时的住过的老巷”,他便斥资百亿,将那条即将拆迁的巷子原封不动搬进了私人别墅。
苏晚意心中的寒冰,也在裴宴臣日复一日的行动和偏爱中消融。
于是复婚第二年,他们又有了个孩子。
查出结果的那晚,裴宴臣抱着她哭了一整晚,第二日就从国外请来专业团队,抱着苏晚意去做检查。
一路穿过长廊,医院里投来无数道羡慕的目光。
当晚。
苏晚意洗澡时,却不小心摔了一跤。
……
苏晚意一刻也不想和裴宴臣呆在一起,她不顾暴雨,出门办了协议流程。
进展意外的顺利。
回到家,推开大门的瞬间,三人其乐融融地坐在桌前。
暖黄的灯光映着满室的温馨,与门外的狂风暴雨判若两个世界。
“晚意,你怎么......”
裴宴臣惊得站起,拿着外套快步走到苏晚意身边,裴依却突然抱着头蹲到桌子下:
“漂亮姐姐,依依知道错了,求你不要再打依依,不要再将依依送给别的男人。”
空气在瞬间凝固。
白稚率先反应过来,猛地从沙发上扑过来,“咚”的一声跪在苏晚意冰冷的脚边,哭得梨花带雨:
“夫人…夫人,先前都是我不懂事,是我鬼迷心窍不该喜欢宴臣,可夫人给我的教训我都记一辈子了!我这次回来真的只是为了孩子,她生了很严重的病,离不开人照顾,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啊!”
“您若是还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,我求您别为难孩子啊......”
她降头磕得鲜血淋漓,裴宴臣眼底的温度越来越冷:
“够了!”
他一把拉起白稚,心疼地将她护在身后:
“苏晚意,你这次做的真的过分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