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旭东兄弟,你醉了!”
是谁在喊自己?
“旭东,要我!”
“唔......”
嗯?什么情况?
赵旭东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只感觉后脑勺有些发沉,一股浓烈的劣质白酒味直冲鼻腔。
浑身软乎乎的,醉意还没散去,四肢都透着无力。
他强撑着从桌上爬了起来,视线缓缓聚焦,总算是看清了眼前的场景。
土坯墙泛着潮痕,屋内摆着一个掉漆的木头炕桌,桌上放着豁口粗瓷碗、半瓶散装白酒,还有个印着“劳动光荣”的搪瓷缸子。
赵旭东循着声音看去,发现说话之人穿着一件碎花布衫,领口松松垮垮,脸上带着刻意堆出来的娇羞,眼神之中却藏着几分算计。
女人正半弯着腰,伸手轻轻掀开自己的布衫衣襟,一把抓住了他还没完全使上力气的手,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身上按。
女人身子微微扭着,眉眼间摆出一副欲拒还休、半推半就的姿态,嘴里还压着声音,故作娇软又带着点委屈。
“旭东兄弟,你喝多了,别这样......”
这是在闹哪出?不是你把我手拿过去的吗?
居然和自己玩这个调调,不错,他很喜欢!
……
房门被人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李长贵沉着脸冲进来,眉骨那道刀疤看着格外扎眼,古井无波的眼神之中闪着一丝窃喜。
他冲在最前面,踹开房门之后,准备将赵旭东摁在床上,再当着众人的面固定证据,将其绳之以法。
结果让他有些惊讶,王秀娥和赵旭东两人之间起码隔了好几米,衣服也完整地穿在身上。
这是什么情况?
难道已经完事了?
李长贵一脸震惊,心中感觉有些不可思议,他没想到赵旭东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,长得一表人才,结果才几分钟的时间就完事了!
门口站着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,正是李长贵的儿子李向阳。
他是过来给父亲帮忙的,以免赵旭东狗急跳墙,看着王秀娥衣衫不整的模样,眼中满是嫉妒。
李向阳早就知道,父亲李长贵的这番算计,是为了给他安排工作,他心中一直对寡妇王秀娥有想法。
自己一口肉没吃到,却被赵旭东捷足先登,这让他如何能忍?
“秀娥姐,他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王秀娥脸色发白,支支吾吾半天不敢出声。
李向阳当即借题发挥,撸起 袖子就要朝赵旭东扑去。
赵旭东见状只觉得有些好笑,他面不改色往前一站,丝毫不怕李家父子二人,已然做好以一敌二的准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