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当夜,我从盖头下看见那双带痣的手,没有声张。
而是顺从地牵上那双手,走完了所有礼节。
前世,庶姐不愿嫁给眼盲的大皇子为侧妃,贪恋我的太子妃之位,便设局与我换嫁。
可我与裴临相识十二年,下轿第一眼便认出那不是他的手。
我掀了盖头赶去换回,却见庶姐与裴临早已礼成,生米成了熟饭。
我不甘心,求太后姨祖母做主将婚事换回。
裴临亲自将庶姐打入辛者库,重新迎娶我为太子妃。
婚后,我陪裴临从太子走到君王,可他亲政首日,竟将我做成人彘。
“若不是你,乐心早已是朕的皇后,怎会在辛者库煎熬多年。”
我不愿受辱,咬舌自尽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大婚前夜。
......
眼见盖头下那只骨节分明、带着痣的手伸来,我将手搭了上去,起身下轿。
一路由裴铮牵引着,我们磕磕绊绊完成了仪式。
虽然漏洞百出,我却装作不知道。
……
丫鬟立刻上前,递来一块红盖头。
我毫不客气地反手罩在了林小娘头上。
隔着大红的绸布,我冷眼看着她挣扎。
这是前世我用血泪换来的秘密,那盖头上浸了极烈的催情迷香。
上一世,许乐心便是凭此脱身,反咬是我给她下药。
直到后来我才查清,这腌臜东西是她特意找江湖郎中调配的,解药只有她有。
不过片刻的功夫,林小娘便双眼迷离,面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。
竟娇喘着朝身侧那身强力壮的侍卫直扑过去,双手死死搂住人家的腰身胡乱拉扯。
四周顿时响起压抑不住的嗤笑声,几位素来端庄的夫人更是嫌恶地用帕子掩住了口鼻。
我转头看向早已慌了神的许乐心,意味深长:
“姐姐,这京中唯有你有此药的解药。你这般坐视不理,是要逼死生母吗?”
许乐心被我逼得无路可退,气得浑身发颤,泪落如雨。
可看着母亲即将当众宽衣解带,她终究还是哆嗦着手,倒出解药塞进林小娘口中。
这一举动,犹如铁证,彻底坐实了她贼喊捉贼、暗中下药的罪名。
我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余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