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议结婚第三年,我被惯得越来越作。
直到在他书房的废纸篓里,看到一份《合约到期后财产分割预案》。
落款日期是上个月。
我彻底收敛。
不敢再无理取闹,只求体面退场时能少些难堪。
然而他却在兄弟群里发疯:
"谁把我老婆的性格设置调回出厂模式了???"
"她突然不跟我作了我好慌啊!"
"在线等,老婆变乖是不是要跑的前兆?!"
1
协议结婚第三年,我被惯得越来越作。
直到在他书房的废纸篓里,看到一份《合约到期后财产分割预案》。
落款日期是上个月。
我彻底收敛。
不敢再无理取闹,只求体面退场时能少些难堪。
然而他却在兄弟群里发疯:
“谁把我老婆的性格设置调回出厂模式了???”
“她突然不跟我作了我好慌啊!”
“在线等,老婆变乖是不是要跑的前兆?!”
那份文件是被我无意间发现的。
周日午后,江时砚出门见客户,我在家百无聊赖,钻进他书房找一本我落在这里的小说。
翻了两层置物架,没找到。
我蹲下身去拉最底下的抽屉——不是书。
是一份装订整齐的纸质文件,封面印着黑色宋体:《合约到期后财产分割预案》。
……
2
我没回头。
晚上十一点,江时砚还在书房。
我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份文件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
是他的消息:“怎么还没催我睡觉?”
我回:“你忙完自然就过来了。”
过了两分钟,书房门被推开。
江时砚走进来,换了睡衣,掀开被子躺到我身边。
他侧过身来搂我,手掌贴着我的腰侧,像以往无数个夜晚一样。
我没动。
“你今天不对劲。"他的手收紧了一点,“一句话都不多跟我说。"
“没有。"
“你有。"
江时砚支起身子,借着夜灯的光看我:“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