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进京寻夫盘缠耗尽,我被迫街头摆摊正骨。
一队侍卫将我蒙眼掳进府:“驸马爷纵欲伤了胯骨,三日后是驸马嫡子的百日宴,治不好要你的命!”
我战战兢兢摸到了一个熟悉的伤疤。
男人疼得抽气,厉声警告:“当心点!长公主最爱我这处朱砂金钱的祥瑞胎记,弄花了仔细你的皮!”
什么祥瑞胎记!
那是当年他生了恶疮,我用家里唯一一枚铜钱烧红后生生烙出的丑疤!
这张脸,分明是我那卷走嫁妆赶考的夫君裴云朗!
我死咬着唇咽下心头血泪,不动声色地替他复位胯骨。
恭顺地接过他随手打赏的喜馍与百日宴请帖。
“草民定去讨杯喜酒。”
三日后,公主府前车水马龙。
满身珠翠的长公主正站在台阶上施粥,见我走近,她大度地施舍了一碗:
“你就是云朗说的那位远房穷亲戚吧?可怜见的,快进去吃顿饱饭。”
......
……
2
两个壮汉上前抓我。
我没有挣扎,任由他们用麻绳捆住我的手脚。
裴云朗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芸娘,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不该来京城。我已经是高高在上的驸马,你这种乡野村妇,只会挡了我攀升的路。”
我倔强地看着他:“我的嫁妆呢?”
“嫁妆?那是我进京的盘缠,理应归我。”
裴云朗得意地笑,“你就安心去死吧。”
壮汉把我扛起来,往外走。
刚走到院门口,一队带刀侍卫突然闯进来。
为首的侍卫统领拔出刀,拦住去路。
“驸马爷,这是做什么?”
裴云朗脸色一变,强装镇定:“处理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丫鬟。”
统领看了我一眼。
“长公主有令,府里丢了御赐的玉如意,所有进出过公主府的人,都要带回去盘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