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假期回家,进门刚好遇上开香槟。
小姑子把刀叉重重地扔在茶几上,朝着我撇嘴,朝着我冷笑。
“你这狗皮膏药真挺粘人,平常伺候公婆没见你沾,一开黑桃A你就出现了。”
“简直和我老家猪圈里的那头贪吃猪一模一样,谁倒了泔水就哼哧着拱来了。”
“干脆你以后别叫郝南乔,改成郝不要脸才最合适呢。”
我脸上的笑僵住。
原本要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儿子笑的前俯后仰。
拍着腿一直重复着说妈妈郝不要脸。
老公则是憋着笑,挥了挥手让我站到一边去。
“建玲她这是夸你消息灵,不是骂你,她是怕酒水不够喝,下次你来前发个微信就行了。”
“对了,这大热天的你折腾回来到底是什么事?”
我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冷笑了几声。
“本来是我爸准备给你投五千万风投,现在这笔钱我还是扔了听响吧。”
......
……
道歉。
我发出一声冷笑。
我不知道我究竟错在了哪里。
我出身优渥,嫁给陆建业算是下嫁。
要来他们家,我爸妈当年差点跟我断绝关系。
他创业,我拿出我所有的积蓄,甚至偷偷卖了我妈留给我的首饰,凑了三百万给他当启动资金。
公司刚起步,为了不让他觉得有压力,我辞掉了年薪百万的投行工作,甘心当一个洗手作羹汤的家庭主妇。
我爸心疼我,怕我受委屈,全款给我们买了这套市中心的平层,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。
可l陆建业是怎么说的?
“南乔,你看,你爸这事办的,就写我们俩名字,我爸妈和建玲以后来了住哪?这不是明摆着没把他们当一家人吗?”
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,竟然觉得他说的有道理。
于是,我又求我爸,在我家对门,给公婆和小姑子也买了一套小户型。
他们搬来后,我每天的生活就是伺候他们一家老小。
公婆吃不惯外面的菜,我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。
小姑子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,天天在家刷剧购物,信用卡账单永远是寄给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