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橙快死了,体温在急剧地流逝。
“苏以橙,你快死了吧。哈哈......你也有今天,真是让人痛快啊。平时总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做给谁看,真想让你爷爷哥哥们也看看你这副濒死狼狈之态,哦,忘了,那老家伙恐怕早已过奈何桥了吧,你快点说不定可以赶上他们,哈哈哈......”
阴狠癫狂的笑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“看在你快死的份上我再好心告诉你,背叛你的正是你那柔弱的好闺蜜姜云,偷你设计稿的也是她。震惊吧。若不是怀文想要报复你家,吞夺你家财产,若不是顾庭舟护着你,五年前你就该死了!”
苏以橙知道是自己爱错了人,信错了人才会让苏家家破人忙。
她好恨,好恨啊,可一切都来不及了,她快要死了。
苏以橙绝望地闭上了眼。
弥留之际,苏以橙仿佛听见了拐杖敲击在地面的声音。
她费力地睁开眼便看见一道信长挺拔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向她走来。小心翼翼地抱起她,咸涩的泪水滴在唇边,而后被柔软的唇亲吻过。
是顾庭舟......
顾庭舟一手紧按着苏以橙身上的伤口,一手紧紧地抱着她,“宝宝,不怕,我在,我来带你回家,不怕。”
“顾......顾庭舟......能死......在你怀里......我已......已经满......足了......找个好女孩好好生活吧,忘......忘了......我。”
“苏以橙,苏以橙!”如困兽般痛苦的喊声渐渐远去。苏以橙闭上了眼睛。
“我要怎么忘了你,忘不了......“顾庭舟温柔地轻抚着苏以橙的脸庞,”宝宝,我来陪你好不好?要等我啊。“
顾庭舟——
……
苏以橙忍受不了身上消毒水的气味,一回到家就近浴室洗澡去了。
等她神清气爽地从浴室出来时,林婶刚开敲门。
“小姐,大少爷让我端杯牛奶给你。”林婶的声音从门后闷闷地传来。
苏以橙开门,接过牛奶,微笑着说道:“谢谢。”
“小......小......姐?”林婶惊讶的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小主人。
“怎么了?”苏以橙抬手喝了一口牛奶,嘴唇边留下一圈奶白色的印子。林婶觉得可爱极了,小姐还是以前的那个样子,比街上那些海报上的明星还要漂亮,但总觉得小姐变得更懂事了,刚还和她说谢谢。
“没事,没事。小姐喝完牛奶再休息一下吧。我先下去了。”
“林婶,等下,你去再找几个人过来,我房里有些东西要收拾处理掉。”
林婶应声下去了。
苏以橙头痛地看着自己房间里关于陈怀文得东西。
床头柜上的照片是她在陈怀一演唱会上拍的。此时看着照片上的人一手拿着话筒一手比心,眼睛还微眯,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只觉得油腻得厉害,想用洗洁精洗洗自己得眼睛。
不能再看了,反胃!
“把这些东西都装进箱子拉出去丢掉。”苏以橙指着地上的东西示意女佣动手收拾。
女佣们面面相觑,这些不是小姐最宝贝的东西,平时碰都不让她们碰一下的,现在怎么会......还是说这是小姐新想出来折腾她们的招式?
一时之间没有人敢动手,苏以橙看出她们的疑虑,扶额暗叹,自己以前到底被李涵雅挑唆做了多少蠢事啊!
……
“苏以橙!”苏嘉明一进屋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站在客厅中怒火中烧的喊道。
“爸,以橙刚出院,还在休息。”苏子城轻皱眉头,他最怕见到的场景还是上演了。
“她闯了那么大祸还睡得着?去把小姐叫下来。”苏嘉明呵斥着站在他身边的管家钟叔。
想到自己在顾家低声下气的道歉,苏嘉明气得把手里的手机狠狠地摔了出去。吓得旁边的李秀兰身子都颤了颤,在无人注意的时刻无声笑着。
苏以橙不开心,她就开心了。
“父亲,何必牵连他人呢,女儿这不是下来了吗?”苏以橙扶着实木雕花扶手从二楼聘婷而下。
苏嘉明看着与前妻神似的女儿心里一怔,
现在连性格也像了,苏嘉明心里厌恶地想着,这就是自己对苏以橙喜欢不起来的原因。
“整天就知道给我惹祸,和你妈一个德行!”
苏以橙脸上冷了下来,声音更冷:“什么叫和我妈一个德行!我妈可是你明媒正娶回来的,在父亲最困难的时候鼎力相助的糟糠之妻!”
“爸!”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苏子城厉声喝道,“妈已经去世十年了。”
然后侧身无奈的说:“以橙,乖点,不要和爸吵。”
苏嘉明自知失言,假咳一声,放轻声量,他还得想办法让苏以橙嫁到顾家去,这个节骨眼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“以橙,来,坐爸爸边上来。”
苏以橙并没有理会自己父亲的言语,径直走到苏子城边上落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