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姐血崩那夜,死死攥着皇帝的手逼他立誓。「我要你立晚照为继后。」然后她把染血的婴儿放进我怀里,气若游丝地笑:「看,阿姐留给你的不是冷冰冰的遗物。」
1
阿姐血崩那夜,死死攥着皇帝的手逼他立誓。
「我要你立晚照为继后。」
然后她把染血的婴儿放进我怀里,气若游丝地笑:
「看,阿姐留给你的不是冷冰冰的遗物。」
「是活生生的孩子。」
后来我殚精竭虑,所作所为皆是为了给小皇子铺路。
弥留之际,小皇子跪在我榻前哭喊母后时,我恍惚想起阿姐临终前那句没头没尾的话:
「系统任务完成了。」
阿姐要死了。
屋内稳婆和太医跪了一地,瑟瑟发抖。
皇帝握着她的手,眼睛红得骇人:「清辞,朕命令你不许死!」
阿姐没看他。
她侧过头,指尖朝我勾了勾。
我扑到榻边,眼泪糊了满脸。
……
2
宫女和内侍跪了一地,口称皇后娘娘。
我抱着孩子坐在凤仪宫的主位上,肩胛处的旧伤突然开始隐隐作痛。
那伤口很深,阴雨天总要发作。
但此刻殿内暖炉烧得正旺。
「娘娘,小殿下该喂奶了。」乳母垂着头上前,伸手想接孩子。
孩子的哭声突然大了起来,我慌慌张张抱起他晃,动作笨拙可笑。
阿姐当年总笑我手笨,连个盘扣都系不好。
「晚照,你这双手不该只伺候人。」
「那该做什么,小姐?」
「焚香、品茗、听雨、抚琴、对弈、酌酒、莳花、读书、候月、寻幽。」
「只要你愿意,都可以。」
我的手抖得厉害。
「不哭,不哭......」
我学着记忆里阿姐哄我的样子,哼起那首她常哼的歌,调子虽奇怪却有奇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