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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观澜是整个京城的笑话。
堂堂驸马,却在妻子唐芷清做了监国大长公主的之后,从大长公主驸马,变成了司寝宫人。
每日的任务,就是伺候唐芷清翻牌子的面首沐浴脱衣,送上床,在外守夜侍奉。
这一次,唐芷清新宠幸了一个从乡下而来的男子迟云生,夜夜留宿,冷落了一向宠冠公主府的魏行首。
魏行首心有不甘,但仅仅只是给迟云生一个小教训。
就被唐芷清赐了一丈红,打入冷宫听候发落。
冷宫里,魏行首瘫在榻上,对着前来看望的谢观澜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谢大哥,当初殿下对我千般好,花园种满了我最爱的凌霄花,更是赐我椒房之宠,可我如今只是在迟云生必行的路上放了个石子,可他连脚都不曾崴一下,殿下竟对我如此重罚,到底是为何?......”
谢观澜面无表情,语气平淡。
“花园在种凌霄花前,种的曾是我最爱的桂花,那椒房殿,也曾是我的住所,殿下甚至曾为了我,不顾劝谏,让我跟她一起,受百官朝拜......”
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轻讽。
到头来,不过是帝王家无情,物是人非罢了。
“你若是肯低头,向迟氏认错,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。”
“呵......”魏行首却忽然冷笑了一声,一脸鄙夷地看向他,“低头?像你一样,堂堂护国将军之子,大长公主驸马,最后却落得个司寝宫人,亲手抬着男人送上自己妻子床榻的下场?”
……
2
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太后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你和芷清曾是青梅竹马,当年宫变,反贼拿你做人质,她不顾百官阻拦,宁愿放弃性命,都必须护你周全。”
“就算是把你贬成了司寝宫人,她也没想过让别人做驸马,”
“生在帝王家,能做到如此重情,你还不知足?哀家以为你顺从这么多年,也该习惯了,为何非要走?”
重情?
谢观澜无声笑了笑,眼底闪过一抹苦涩。
可她的情,却能够分给外室,分给魏行首,分给迟云生,分给无数男人。
“臣就是见过她最情深的模样,才没办法接受,自己的心上人,一点点变得面目全非。”
“况且我父亲的遗愿是让臣带谢家军远离朝堂,平安归乡,还请太后成全!”
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语气坚定。
太后凝望了他许久,最终叹气,松了口:“罢了,哀家答应你就是。”
“半月后,给你新的路引。”
“谢太后!”
谢观澜郑重地磕了一个头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