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沈蕴宁从血泪前世归来,面对皇帝带回的宠妃,她不再争风吃醋,而是笑盈盈交出宫务,只顾埋头打算盘记账。皇帝却愈加疑心——这个曾为爱癫狂的妒后,为何如今只谈银钱?当新欢肆意挥霍,她平静划下欠条;当太后震怒撑腰,她只关心江南丝价。深宫之中,最致命的复仇,是看似温顺的退让,与一本记满恩怨的账簿。
皇帝南巡归来,带回一个江南名伎,说要封她为皇贵妃,与我共掌后宫。
我没哭没闹,拨着算盘珠子,把账本翻得哗哗响:
“陛下圣明。这位姑娘一看就是人淡如菊的,正适合管后宫那些迎来送往的俗务。”
皇帝愣住。
他大概没想到,我这个满身铜臭的皇后会这般大方。
我低头在账簿上划下一笔。
我很平静,但我是装的。
上一世我当众砸了金算盘,骂那女子假清高、真算计。
仗着沈家富可敌国,我逼她灌了绝子汤,差点一尸两命。
他当场拟了废后诏书,掷在我脸上,叱我毒妇。
我带着一百四十箱嫁妆离宫,浩浩荡荡,头也没回。
谁料命运弄人。
沈家被抄,父兄斩首。
我被没入辛者库,染上寒症,死在冬天。
而他平定叛乱,威望日隆,封那女子为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