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小图便宜,热情的邀请我一同去了一个不知名小温泉去泡澡。
第二天,我就开始不舒服。
第三天,我去医院的路上就对着闺蜜一顿输出。
“我都要死了,都怪你图便宜。
我不管,你要负责。我要求报销!”
闺蜜也是一个劲的说着对不起,下一秒给我甩过来一个地址。
“晚晚,这个医生可是传说中的妇科圣手,医术超群,遥遥领先......!”
不等闺蜜说完,我气愤的挂掉电话,然后按照地址的位置找过去。
见到医生的那一刻,我脑子差点反应不过来。
那里面正坐着的,
不就是我那个本该早死的前夫哥?
1
看到他的一瞬间,我来了个360度的转身就走。
一天天的,这叫什么事?
肯定是闺蜜那个搅屎棍故意整我。
我立刻又拿起手机又把她臭骂一顿,顺便又挂了个女医生的号儿。
挂号单被我捏得皱巴巴的,坐在候诊区,我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在次见到他没想到是这种情景。
“37号!”
听到叫号,我推门走进诊室。
刚坐好,医生刚要问我的时候。手机铃声居然不合时宜响了起来。
女医生疑惑了看了眼手机就出来接电话了。
好像是遇到了特别着急的事。匆匆回来给我说了句稍等一会儿就再消失了。
我百无聊赖的正看着墙上的病例图的时候,一阵脚步声传来。
我猛的转头,一眼就看到已经坐在桌前看病历的楚宴。
此刻白大褂上的名牌刺得我眼睛发疼。
……
2
“去床上躺着。”楚宴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我僵在原地,手指死死攥着衣角:“检、检查?你做吗?”
他眉头拧成死结:“别浪费时间。现在只有我一个医生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句,“当初发照片搅黄我所有桃花的时候,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。”
记忆瞬间刺痛神经。
那件事是我于心有愧,没考虑周全。
我颤巍巍撩躺到了床上,眼睛一闭,把裙子扒了下来。
他消好毒,带好了手套,一个使劲就把我的腿强行的曲了起来。
我立刻用挂号单蒙住脸。
算了,能蒙住脸也是好的。
起码我也算垂死挣扎了一小下下。
当扩阴器触到皮肤的瞬间,羞耻感几乎将我淹没。
偏偏楚宴的声音还在头顶响起:
“霉菌性**炎,有男朋友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