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奇怪于他的克制和禁欲。
和闺蜜说起时,她冷笑。
“肯定是被外面的野女人喂饱了呗,我早说他不是什么好人,你非要和他在一起。”
我咬着吸管,呆呆地摇头。
“不会的,谢时衍说他只爱我一个。”
闺蜜好笑地用手指戳我脑袋,无奈叹气。
“他说你就信啊,小满,就你这傻样,回头小三站你面前你都认不出来。”
我乐呵呵地捧着饮料傻笑,心里暖融融的。
闺蜜漂亮伶俐,而我天生迟钝慢半拍,她替我操了不少心。
一周后,我再次出差,原定航班却因天气原因取消,不得不返回家里。
推开门,满地都是散落的衣物。
卧室里传来男女急促的喘息。
谢时衍咬牙切齿。
“真想让我死在你身上?”
熟悉的女声笑得张扬,话语被撞得七零八落。
……
宋安宁语气轻松,坦然自若,仿佛刚刚那件事没有发生。
我干巴巴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宋安宁慵懒地把指甲油扔到一边,欣赏着自己的杰作。
“好玩儿啊!”
“自从你和谢时衍谈恋爱,就总是忽略我。”
“跟我逛街,试衣服要发给他看。跟我吃饭,要回他的消息。就连我生日,你都跑去照顾发烧的他。”
“结婚了更不用说,你们夫妻俩才是一家人。”
她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,恶作剧般勾起唇角。
“我就寻思啊,谢时衍有这么好?我高低得尝尝咸淡。”
“这么一尝才发现,确实不错,难怪把你迷得团团转。”
宋安宁笑得风情万种。
我的心却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和宋安宁当了二十多年的好朋友,她对谢时衍尤其不满,两个人见面就互相冷脸。
宋安宁埋怨我把注意力都给了谢时衍,有了男人忘了姐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