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烧烤摊能在夜市爆火,全靠干了十年的小舅子掌炉。
许是知道自己重要,他隔三差五就要求涨工资。
甚至还动不动就阴阳我:"这摊子要不是我,你连个回头客都留不住。"
毕竟是媳妇亲弟弟,我忍了。
我越忍让,他越蹬鼻子上脸。
刚到旺季,他围裙一甩:"姐夫,我要单干,这摊子不伺候了。"
我媳妇拉我袖子:"他说气话呢,你哄哄他。"
我看了媳妇一眼,没吭声。
第二天,我把炭火炉子全拆了,换了台无烟电烤炉,串提前腌好直接上架,定时翻面就行。
小舅子在隔壁支了个摊,看我这边笑:"电烤的串没烟火气,等着凉吧。"
一个月后,我一个人出摊,营业额翻了一番。
他那边呢,客人没几个,城管倒来了三回。
小舅子让我媳妇递话:"姐夫,外面太难了,我回来行不行?"
我夹着串头都没抬:"这炉子,不需要看火候的人了。"
......
……
砰的一声巨响,家里的防盗门差点被砸碎。
陈婷连鞋都没换,冲进客厅指着我的鼻子就开骂。
“你今天吃错药了是不是?你真把我弟开了?”
我脱下沾着羊膻味的外套,头都没回,直接扔进洗衣机。
“是他自己要走。”
“那是气话你听不懂啊!”
陈婷气得直跳脚,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了。
“退一万步讲,给他一半利润怎么了?都是自家人,你赚的钱最后不还是得进我兜里?你在这儿跟我算计什么呢?防贼啊?”
呵。
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。
自家人。
我转过身,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突然觉得可笑至极。
“行啊。”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既然钱都进你兜里了,那以后每个月六千的房贷你还,车贷你交。你弟那份利润,你割肉给他。我没意见。”
陈婷猛地卡壳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