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跟在那位风流浪荡的公子哥身边的第五年。
我被人拍到疑似怀孕的照片。
一时间圈子里流言四起,都以为我要靠孩子逼宫上位,嫁入豪门。
赌气多年的白月光得知消息后S回了国。
本以为要有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。
可等陆鹤然出差回来,只听说我打掉孩子溜回老家的消息。
唉,我们这种乖乖女,平日怎么玩都可以。
但要是真怀着没名没份的孩子,是要被爸妈打死的。
大半夜的,刚挂掉医生的电话,客厅的门铃就响了。
我合起行李箱,转身去开门。
男人穿着质感冰冷的皮夹克,抬手便将沉甸甸的跑车钥匙扔到了我的怀里,神色不悦道:「怎么把大门密码给改了?」
我抿唇小声道:「我怕有私生粉来家门口蹲我。」
他不屑地嗤笑一声:「就这小区的安保,没登记连只猫都进不来,更别说一个活生生的人了。」
......还是进得来的。
……
2
我对陆鹤然是一见钟情。
如果你要问我是喜欢更多,还是利益更多。
那一定是生理性喜欢。
作为一个从小便被刻板的教条规训着长大的乖乖女,我按照爸妈安排的道路走过了人生的每一个阶段,包括考师范类大学,选文学类专业,毕业后回母校工作。
迟来的叛逆就爆发于我工作的第一年。
我从同行老师眼里看到了自己一眼到头的未来——
教学,相亲,结婚,生子。
燥热而又平淡的夏日下午,我看着眼前的教案和桌面那束新来的男老师送的玫瑰花,发了很久的呆。
我从小便知道自己生了一副漂亮乖巧的皮囊。
对我示好的男生不计其数,多到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好拿下的商品。
很烦,也很郁闷。
其中当然不乏真诚的男生,但那份羞涩的脸红与紧张的磕巴总是让人兴致缺缺。
我想撕掉自己身上标签。
想变得万众瞩目,让人高攀不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