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合作伙伴在西餐厅吃饭时,偶遇我妻子。
她坐在情侣座,正在和她的小助理吃饭。
从来都是吃素的她,正在张开小嘴接小助理送过来的牛排。
她吃完后,笑的格外灿烂。
可我劝她吃肉时,她的态度却都非常恶劣。
所以爱会消失的,对吗?
那就离婚吧。
我笑着与张总说着最近江城商界的趣事,像是没看到苏轻语和顾言一样。
但他们的举动,却真的很难让人不看。
顾言切好了牛排,用手接着送到苏轻语面前,很温柔的说:“公主请吃肉。”
苏轻语笑的眉眼弯弯,吃下后更是细细咀嚼。
顾言拿起帕子,很亲昵的为她擦拭嘴角。
苏轻语没有躲闪,只是笑意更浓。
顾言又拿起汤匙吹了吹,然后送过去。
从来都说自己有洁癖的苏轻语,竟然就张开嘴喝了汤。
……
姜晚的回复很快:“收到,许总。”
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,将张总送到机场,看着他进了安检口,我才让司机掉头,回了位于半山的别墅。
那是我和苏轻语结婚时的婚房,装修是她亲自挑的,欧式风格,处处都是她喜欢的样子,曾经我觉得这里是家。
可现在,有点恶心。
到了别墅,我第一件事就是叫来了物业的师傅,更换了大门的密码锁,新的密码,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
而后我打开小区的门禁系统,将苏轻语的面部识别和指纹信息全部删除,她再也进不来这个小区,进不来这个曾经的家。
做完这些,我打电话叫了搬家公司,看着他们走进各个房间,将属于苏轻语的东西全部打包,衣服包包化妆品玩偶,那些她视若珍宝的东西,在我眼里,此刻都成了垃圾。
我站在客厅,看着工人们搬着一个个箱子往外走,原本摆满了东西的房间,渐渐变得空荡荡的,可我的心,却莫名的轻松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人坏掉了,就会变成垃圾,如果我还把她放在心里,装着她的一切,那我自己,就成了垃圾桶。
而我许流年,从来不是会守着垃圾过日子的人,最好的选择,就是及时丢掉,断得干干净净。
收拾完已是深夜,别墅里静悄悄的,我泡了一杯茶,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没有半分难过,只有一种解脱的释然。
第二天一早,我驱车去了许氏集团,今天是集团的年度大会,各子公司的负责人和集团高层都要参加,事关一年的规划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我穿着定制的黑色西装,系着深蓝色的领带,步履沉稳地走向集团大厦的大礼堂,刚走到门口,一个身影突然拦在了我面前。
是顾言。
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休闲西装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脸上带着倨傲的神情,手指着我的鼻子,扯着嗓子骂道:“怎么是你?我都跟你说了,苏轻语有男朋友了,你搭讪不成,还敢追到这来?你真当我不存在,没把我当回事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