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,最后一次。”
......
宿醉的后遗症是头痛欲裂。
夏茉轻一声,费力地睁开眼。
入目是一片蜜色,视线顺着那紧实流畅的线条往下,是被薄被半掩的劲瘦腰身。
紧接着,她身上腰酸腿软的异样感席卷全身。
夏茉羞涩。
她是正经女孩子,昨夜要不是闺蜜一直怂恿她,说什么“忘记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是开展新的恋情”,她不会被酒精冲昏头脑,献出初次。
但幸好,富婆闺蜜给她找的是身体力行八块腹肌的男模表哥。
想到昨夜酒精作用下迷迷糊糊抚摸的棱角分明的五官,夏茉好奇想最后看清这位帅哥。
结果凑近。
“噗通!”
夏茉从床上跌落在地上,傻了。
侧睡的男人呼吸平稳,五官轮廓深邃冷硬,即便睡着了也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S气。
这是闺蜜傅筱的爹——傅峙行!!
……
很快,夏茉手里就拿着艳红色的结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。
她还有些恍惚,但握着这国家级别的证件也开始有了真实感。
不敢看傅峙行,手攥着衣角羞涩询问:“傅....先生,我现在要跟筱筱说这件事吗?她会不会很生气,觉得我接近她是别有目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
傅峙行很肯定,傅筱虽不是亲生,但亲手养大的侄女,他太了解她。
怕是对夏茉当小妈这件事早有计划,不然昨夜他不会被保镖汇报,说小姐敢未成年进入酒吧。
傅峙行心里挑眉,将结婚证收进普拉达的公文袋,转头问:“现在住哪?”
夏茉一愣。
“怎么了,先生?”
“回去收拾东西,晚上我去接你搬家。”
夏茉惊讶,连忙摆手。
“不用麻烦,我跟我父母弟弟一起住,到时候肯定他们——”
“嫁人的意义不就是想离开家?”
毕竟二人也有十一岁的年龄差,夏茉站在他面前同样是干净透彻的孩子。
他不会调查夏茉,但她的困难是什么,他基本上都能猜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