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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我在军营伺候的第三十六个男人,是我早就被流放的夫君。
“你仗着自己是本朝第一位女将军,把莺莺带进军营任人糟蹋。”
“现在自己尝过女子位卑言轻的苦,总该拿出正妻的风度跟莺莺和平共处了?”
我愣愣看着才能斐然已经位列宰辅的夫君。
还以为是自己接客接懵了发的一场白日梦。
直到刚从我这里提上裤子离开的副将,又满脸谄媚地滚进来。
“相爷是怕你仗势欺人继续欺负莺莺姑娘,才做了场抄家流放的戏把你送入军营。”
“你还整天卖力讨好上官赚军分,指望着有天为相爷平反,让他重新入朝为官呢!”
夫君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轮廓温柔了几分。
“莺莺被你坏了名声,我已经娶她为平妻了。”
“你想敬茶赔罪同她和解,回去做我的宰相夫人。”
“还是想一辈子留在这里,当最低贱的罪奴?”
——
我和裴青衍曾经一文一武,说要携手成为大夏的巩固之臣。
……
2
营帐里的人又端出好酒好菜。
“你爹曾是三军元帅,只要你开口叫声爹让大家沾沾喜气,今天保你吃饱喝足。”
刹那间,四周的哄笑我都听不见了。
只愣愣盯着托盘里那块象征元帅的令牌。
“爹......”
营帐的帘子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。
裴青衍负手走出来,脸色阴沉得连滴出水。
“沈葳葳,你们将门世家就这点骨气吗?”
“为了点酒菜连爹都愿意乱叫,要是给你摆上一桌宴席,你是不是上赶着去伺候男人了?”
我扯出抹牵强的笑,反问裴青衍。
“那相爷觉得,女子被充入军营是来做什么的?”
裴青衍一介书生文官,从来不懂军营的生活。
“罪奴自然是挑水砍柴,洗衣做饭。”
“军营毕竟男女有别,你不能久待。立刻向莺莺认罪赔礼,然后随我回京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