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大都知道宋教授从不考勤。
可为了知道小姑娘的名字,宋澜破天荒点了名。
事情传到我耳朵里时,他面色如常:
“我承认我精神出轨了,但我没有私下和她说过话,没有做过任何越轨的事,那是最后一节课,我和她以后也不会再有联系了。”
从那以后,宋澜天天报备,按时回家,甚至申请了调职。
直到五周年纪念日那天,他迟到了。
宋澜打来电话,声音压抑着闷喘:
“实验出了点问题,我一时半会回不去。”
没等我回答,他就挂断了电话。
自然也没听到医院里的吵杂声。
他不知道,一小时前,我收到了条短信和视频。
【想知道宋教授在干什么吗?他怕你等的太久,弄的又凶又急,都弄疼我了。】
视频中,带着婚戒的手捏着女孩的腰,压抑的喘息混合猫似的求饶声:
“轻一点,别顶到宝宝······”
我浑身发抖,小腹一阵绞痛。
……
我躺在床上,小腹痛的麻木,不知不觉间睡着了。
再睁眼是在救护车上。
张姨急得不行:
“谢天谢地,小沈你终于醒了!宋教授让我来给你送早饭,我进门就发现床上都是血,我怎么也喊不醒你,这会感觉怎么样?”
听见宋澜的名字,我鼻子一酸,眼泪掉了下来。
张姨边给我擦眼泪,边安慰我:
“别怕啊,我给宋教授发了微信,他说忙完了就过来。”
医院里,张姨忙着缴费。
换药的护士叮嘱我:
“你刚流产不久,很多事情都要注意,家属呢?”
“没事,你直接告诉我吧。”
五分钟前,宋澜回了电话,说项目出了大问题,需要去隔壁市一趟。
护士刚出门,闲聊声便从走廊传过来。
“唉,大出血啊,人差点没了,她老公竟然不陪着。”
“这年头渣男太多了,像11号病房的那种好男人上哪去找?工作都推了,一直陪着他老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