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老爸买的新衬衫到了,他高兴地对着镜子不断比划。
“这件正红色的真精神,还是我闺女眼光好!”
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。
我爸从出生起就是严重的红绿色盲,连红绿灯都分不清,更别提分辨出什么正红色。
几十年来,他一直把红色看成泥土一样的灰褐色。
可刚才,他居然准确无误地叫出了这件衣服的颜色......
给老爸买的新衬衫到了,他高兴地对着镜子不断比划。
“这件正红色的真精神,还是我闺女眼光好!”
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一抖。
我爸从出生起就是严重的红绿色盲,连红绿灯都分不清,更别提分辨出什么正红色。
几十年来,他一直把红色看成泥土一样的灰褐色。
可刚才,他居然准确无误地叫出了这件衣服的颜色......
我爸从出生起就是严重的红绿色盲。
小时候他骑自行车带我,因为分不清红绿灯,差点被一辆大货车卷进车轮底下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碰过车。
哪怕是买衣服,他也只买黑白灰。
几十年来,他一直把红色看成泥土一样的灰褐色。
他绝对不可能认出这是正红色。
可他刚才说得那么自然,那么笃定。
我咽了一口唾沫,叫了他一声。
“爸。”
……
他握着鱼竿的手,是右手。
右手在前,左手在后,这是一个标准的右撇子发力姿势。
我爸是左撇子。
左撇子钓鱼,绝对是左手在前控制方向和发力。
几十年的习惯,根本改不掉。
我爸连拿筷子、写字、甚至切菜都是用左手。
照片里这个人,用的是右手。
这不是破绽,这是铁证。
我咬着牙,手指在屏幕上继续滑动,一点点放大照片的每一个角落。
突然,我的视线停在了照片左下角。
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是我爸的车。
车窗玻璃擦得很亮,像一面镜子,倒映出了拍照的人。
那是赵梅。
她举着手机正在拍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