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清,这是林娇回国的机票,你可以滚了。」
裴宴将一张百万支票甩在我脸上,眼神冰冷如刃。
我捡起支票,笑得温婉:「好的裴总,祝您和林小姐百年好合。」
他以为我会哭闹,会卑微哀求,毕竟我爱了他整整五年。
可他不知道,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一千八百天。
当我拎着行李箱消失在雨幕中,裴宴却在林娇的接风宴上发了疯。
他死死盯着那枚被我扔进垃圾桶的戒指,声音颤抖:
「她人呢?让她回来,多少钱我都给!」
对不起裴总,替身下班了,概不售后。
1.
支票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,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。
我没有去摸,只是弯腰,将那张轻飘飘却价值百万的纸片捡了起来。
指尖的触感冰冷,如同裴宴此刻看我的眼神。
五年,一千八百个日夜,我扮演着一个完美的替身。
林娇喜欢穿白裙,我的衣柜里便再没有别的颜色。
……
我冲向三楼的VIP病房,推开门的那一刻,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,正缓缓转过头来看我的男人。
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身形消瘦,但那双曾经黯淡无光的眼睛,此刻正清晰地倒映出我的身影。
「阿清......」
他的声音沙哑干涩,却像是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我尘封五年的心。
我扔下行李箱,扑到他床边,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。
「昭言,陆昭言......你终于醒了。」
五年前,我的未婚夫陆昭言,一个才华横溢的青年画家,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成了植物人。
肇事司机逃逸,没有监控,没有目击者。
我花光了所有积蓄,只换来医生一句「醒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」。
我不信命。
就在我走投无路时,裴宴找到了我。
他看着我的脸,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。
「做我女朋友,扮演一个人,五年。我会负责你未婚夫在顶级疗养院的一切费用,直到他醒来,或者......」
他没说下去,但我懂。
我答应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