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识的字不多,但从别人口中得知,他写的文章很浪漫。
结婚后,我鼓起勇气让他给我写封情书。
他头也没抬。
“我写大文章的人,能给你写那些个?写了你能看懂吗?”
我只是心血来潮,并没有难过。
其实他说得对。
他一个大作家,我一个农村妇女,能嫁给他,家里已经烧高香了。
直到他要去省城进修这天,我给他收拾行李。
柜子里躺着一封信,用粉色信封装着的。
我鬼使神差地打开——
是封情书。
我攥着那几张纸,手抖
我认识的字不多,但从别人口中得知,他写的文章很浪漫。
结婚后,我鼓起勇气让他给我写封情书。
他头也没抬。
“我写大文章的人,能给你写那些个?写了你能看懂吗?”
我只是心血来潮,并没有难过。
其实他说得对。
他一个大作家,我一个农村妇女,能嫁给他,家里已经烧高香了。
直到他要去省城进修这天,我给他收拾行李。
柜子里躺着一封信,用粉色信封装着的。
我鬼使神差地打开——
是封情书。
我攥着那几张纸,手抖得厉害。
字迹我认不全,可那些“爱”啊“想”啊,我偏偏都认识。
我心里难掩激动,原来那天他只是嘴硬。
原来他把我放心上,只是不好意思说。
……
顾城走后,我对着那个放着情书的柜子发了一夜的呆。
我几次伸手去拉抽屉,又几次缩回来。
万一他写了是给别人看的呢?
我不敢再多想。
我记起新婚那夜,他背对着我睡,脊梁骨硌得床板响。
我缩在被子里,听着他的呼吸声,以为那就是夫妻。
三年了,那床被子还是两条,各盖各的,中间像是隔了一条河。
我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小卖部来人叫,说我丈夫给我打了电话,是很紧急的事。
我顾不得穿好鞋、扎好发,一路奔到小卖部。
露水打湿了我的裤脚,泥巴溅了一腿。
心跳得厉害。
我喘着粗气抓起电话,手心全是汗。
“何秀,抽屉里是我写给你的情书,我不好意思当面告诉你。”
我等着这句话,等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