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早晨都要老公给她早安吻。
看见我和沈叙洲的结婚照,她发疯一样拿刀划烂。
每当我要报警把这个疯子抓起来,她便梨花带雨地哭。
沈叙洲望着她潋滟的双眸,总是心软。
他拽住我的手,神情满是厌恶:
“你就不能体谅一下雪雪,她现在是个病人,你让让她怎么了?”
“等她病好了,我会补偿你的!”
我强忍着委屈,体谅他的不易。
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妹妹,总不能不理。
直到后来,陆雪说她怕黑,要沈叙洲陪她睡觉。
我以为他知道分寸,会哄睡完就离开。
可那天我把他衬衫扔进洗衣机时,闻到了陆雪的唇膏味。
沈叙洲有洁癖,见任何人都要穿外套。
若要让衬衫染上唇膏,只能她一点一点吻上去。
晚上,我假装要和他缠绵,却在他腰上发现一圈牙印。
……
此时我正值升职期,领导和同事都在对我进行考核。
于是我瞬间站了起来,看向了他身后的沈叙洲。
“叙洲,你还不拦住她吗?!”
沈叙洲垂眸沉默,终究没替我解释一句。
反倒避开我的视线,将陆雪搂进怀中,看敌人一般看向我:
“陈宛玉,你明明知道我女朋友情绪不稳定,得的躯体化障碍,你为什么非要逼她!”
陆雪听见他的话,瞬间得意地抬起头。
她用眼神斜睨我一眼,唇角扬起一抹刻薄张扬的笑容。
“大家听到没有,沈叙洲,是我的男友!”
她拿起旁边的水杯就往我脸上砸。
我猝不及防被泼个正着,身上的制服瞬间被湿透。
衣衫晕染开大片水渍,狼狈不堪地站在原地。
沈叙洲不忍地看了我一眼,低声劝慰:
“陆雪她生病了,老婆你再忍忍……”
“等她好了,我就跟你好好过日子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