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斯年的白月光衣衫不整地从他房里跑出来,一口咬定是我给她下药、想把她送上顾斯年的床。
他连解释都不肯听,就把我扔进地下室,任由任由我被无数个人轮着进出。
我死里逃生回来的第三个月,顾斯年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只要我稍微离开他的视线一秒,他就会像发了疯一样四处乱砸。
只要我背对着他睡觉,他就会把烟头按灭在自己的手臂上,用焦肉的痛觉来抵抗失去我的恐慌。
他整夜整夜跪在我的床头,红着眼眶像个偷窥狂一样盯着我。
直到我当着他的面,面无表情地摘下助听器,扔进了垃圾桶。
他终于彻底崩溃,冲过来死死掐着我的肩膀:
1
顾斯年的白月光衣衫不整地跑出房间。
她哭着咬定,是我下药把她送上了顾斯年的床。
顾斯年连一句解释都不听。
他亲手把我扔进地下室,任由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我死里逃生。
回来的第三个月,顾斯年却疯了。
我只要离开他的视线一秒,他就会失控狂砸。
我只要背对着他睡觉,他就会把烟头按死在自己手臂上,用皮肉烧焦的痛觉,来强压失去我的恐慌。
他整夜整夜跪在床头,红着眼眶,像个偷窥狂一样死死盯着我。
直到今天,我当着他的面,面无表情地摘下助听器,扔进垃圾桶。
他终于崩溃了,冲过来,死死掐住我的肩膀。
“为什么要丢掉它?听不见我的声音你就那么痛快是吗?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快点学手语,手指痉挛了多少次?”
“温若黎,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?!”
……
2
我慢慢抬手,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。
肩膀被掐得很疼,可那种疼已经算不了什么。
我淡淡地摇了摇头。
“顾斯年,别发疯了。”
“我们之间,早就不是爱不爱,原不原谅的问题了。”
“有些东西,毁了就是毁了,拼不回去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下刺中了他。
他脸色更白。
“若黎,我做得还不够吗?”
他开始一件件翻旧账。
“你耳鸣发作那晚,我跪在床边守了你整整一夜。”
“你听不见以后,我逼着自己学手语,学到手指痉挛,学到连筷子都拿不稳。”
“这些你都看不见吗?”
“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心疼我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