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技术,真他妈的烂!”
宋衾(qin)萝咬着牙,衣衫半褪,汗水凌乱了鬓发。
可男人并未停止动作。
狭长上扬的眼眸从宋衾萝袒露的胸部抬起,手里的刀晃着她的眼。
常年握枪的手布满了茧,扣着她下颚,迫使她看着自己:
“再烂也只能是我。”
男人拿起一根针管,扎在宋衾萝半露的地方。
宋衾萝吃痛,又骂了一嘴:“宋迦木,你混蛋!”
“嗯,我是。”
伴随着散漫的嗓音,宋迦木突然捅了进去。
“啊~~~”宋衾萝破了功,尖声喊了出来。
“哐当......”
一颗沾满血渍的子弹从宋衾萝的右胸腔里取出,被扔进了医用器皿里。
连同一起的,还有那捅进去取子弹的手术钳。
那一针麻醉才刚打下去,还没起效。
……
审讯室里,宋衾萝已经被扣押两个小时了。
刚刚那人,名叫纳布,是个督察。
“我再问你一次,这起枪战是谁干的?”他不耐烦地敲着桌子。
宋衾萝托着下巴,眨巴着眼睛,不语。
齐刘海下的杏眼镶在巴掌大的脸上,搭配上挑的眼线,硬是将幼态的稚感压了几分。
“你哑了吗?!”纳布将一桌子的文件扫落在地,揪住她宽松的衬衣衣领,掏出枪抵住宋衾萝的额。
“婊子!这里是缅城!我崩死你,也只是算我擦枪走火!”
圆圆的杏眼浮起一片狠厉,还没来得及酝酿,
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......
乌压压进来一群人,分开两侧,留了中间的道。
一个肩膀上有着更多勋章的人开路,领着宋迦木走了进来。
还是那件深V西装外套,宽肩窄腰大长腿,帅得过于高调。
他越过持枪的纳布,面向宋衾萝。
“走了。”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子。
纳布:“喂你哪位?!敢在我眼皮底下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