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闻睡周砚宁,纯属临时起意。
“我哥们周砚宁单身、可追,不过作为全京市心外科最年轻有为的医生,他滴酒不沾,你们想追,得各凭本事了。”
老板许灿姗姗来迟,大嗓门震响整个包厢。
温闻举杯的动作一顿。
掀开耷拉的眼皮,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。
周砚宁个高肤白,脸俊腿长,往她旁边的沙发上一坐,引得女同事们争相敬酒,但都被老板笑着伸手挡住。
温闻计上心头,稍作酝酿端着酒杯起身,一个踉跄,杯中红酒全洒在周砚宁的白衬衫上。
人也砸在了周砚宁怀里,她慌张地道着歉徒手去擦。
手指若有似无地撩过男人胸前的凸起。
白皙小腿划过黑色工整的西装裤,留下褶皱。
周砚宁作为天之骄子,想上他床的女人如过江之鲫,数不胜数。
其中不乏高端引诱,像此时这种拙劣的勾引倒还是第一次见。
他往后一靠,喉结翻滚,骨节分明的手掌扣住温闻乱动的手,完全包裹其中。
嗓音低沉得只有她能听到:“头回勾人?”
温闻抬起巴掌大的小脸,布满雾气的眼眸饱含歉意:“周医生,你误会了,把酒洒在你身上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……
温闻想说话,出口的瞬间却成了细碎又陌生的低吟。
刚想咬紧嘴巴噤声,周砚宁却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转向自己:“晚了。”
下一秒,周砚宁埋下头,加深这个吻......
炼狱般的一切结束,温闻靠着墙撑着身子,尽量从容地整理衣服。
刚才种种令她心有余悸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既然开了头,硬着头皮也得走到底。
周砚宁则早已收拾完毕,游刃有余地点了一根烟,火光明暗晃动间,映出他衣冠楚楚的侧脸。
刚准备吸上一口,却被温闻抢过去呷在嘴间。
深吸一口,朝他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:“少抽点吧,免得外强中干,令人食不果腹。”
周砚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笑:“挑剔上了?刚才求饶的,可是你。”
温闻也笑:“人生如戏,必要的时候总得演一演。”
周砚宁眉头轻挑,语气里有了几抹山雨欲来前的平静:“我专治嘴硬,不妨再试试。”
温闻轻笑着把烟塞回周砚宁唇间,从包里拿出名片塞进周砚宁的手心,指腹在他的手心挠了一下:
“周医生,来日方长,待养精蓄锐,择日再战。”
说完,踩着高跟鞋,摇曳风姿般离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