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昕拉着行李箱到席家,就被保姆关进了卧房。
“蒂芙尼粉钻颈链,卡地亚的皇冠,jimmy银钻后跟蝴蝶结细高跟鞋,宝格丽水晶手链以及香奈儿限量版,银色细带抹胸鱼尾长裙,总计一亿两千五百万。”
时昕是名兼职情人,主要业务替已婚、未婚或者热恋的女人,检测她们男友的忠诚度。
然而,这次任务却不同——攻略一位无性恋继承者。
今儿,禹城权力顶端代表之一,席董七十大寿,唯一寿愿,定要让席家独苗,孙子席言之今年结婚,生娃。
席言之,时昕拿到资料,便惊在原地,倒也不是他生的多绝色,而是就一页且还未满,顶多算七百字左右的概况,相当于除了他漂亮的学历外,感情一片空白。
不过,也标注了一点,极其不喜早些年席董替他定下娃娃亲的对象,也就是时昕目前扮演的角色,时昕。
时家这位大小姐,时昕与她还真的很有缘。
如果不是验过DNA,时昕都以为,自己会是那传说中,被富豪爸妈遗落在外的千金。
她与时家大小姐,脸近八分像,履历,人脉,吃穿用度却极其不同。
毕竟她靠双手,人家只需露脸。
就像现在,时家这位大小姐,尽管时家对外宣称,八岁出国养病,一直久居不出,可又极爱奢侈品。
时昕挑眉,瞥了眼言语里都是暗讽的保姆。
她应道,“好,记下了,辛苦了。”
席家也是有趣,明知道席言之极其不喜,时家大小姐,又偏点头让时家大小姐,住进席家,改变席言之。
……
席言之是被喊回国的。
席董七十大寿,即便每年他都会办,但今年他说,“人生能有几个七十年?爷爷不缺胳膊,不缺腿,还能健步如飞,他这个做孙子的,不该多见见?只要他回来,与时家的娃娃亲,自此不在提。”
席言之觉得有诈,但老爷子还让律师送来文件,席言之姑且相信,就算老爷子又出幺蛾子,姜明有句话说的很对,“他不见,他还能下药不成?”
即便下药或者让时家,这位大小姐,有了曾孙,老爷子知道的,巩固一个家族非常难,但毁掉一个家族,只需抬手间。
老爷子敢出损招,他就把席家江山,拱手让人,反正,也没继承人,就当做好事。
席老爷自然不敢出损招,但他可以出阴招,席言之司机,还未将车开进席家庭院,席言之手机响了。
姜明来电,“言之,现在跑你来得及吗?”
闻言,席之言皱眉,贴了防窥膜的车窗,呈现席家庭院老爷子寿宴的热闹。
他见了时家的两位,正与其他富商热络,而老爷子听到下人,报他回来,杵着拐杖走出来。
他声音极淡,“发现了什么?”
姜明,“老爷子让人堵了所有出路,看来今晚,你插翅难逃。”
席言之不在意,车子缓缓停下,司机下车给他打开车门,说了句,“既要自取其辱,就让她无地自容。”
语毕,他挂了通话,黑如寒潭的眸,如出鞘的宝剑,锐利无比。
车门打开,席言之下车。
黑亮的皮鞋一尘不染,贴身又修饰腿的西裤,修长,健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