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小姑娘推到我面前,逼我做选择。
“要么你留下来给她伺候月子,继续当名义上的季太太,要么净身出户。”
我还没回答,他便笃定我会选前者。
于是开始熟练地吩咐我:
“她对动物皮毛过敏,你这养了六年的狗尽快送走。”
“她晚上睡觉习惯抱着我睡,你收拾一下搬去客卧。”
我没再搭理他继续发癫,而是拿出我早就收拾好的行李,平静走向大门。
管家想要劝阻我,男人却冷笑开口:
“随便她闹。反正不出三天,就会灰溜溜滚回来。”
闻言,所有人笑出了声。
他们当着我的面,打赌一千万。
赌我没过今晚,就会变回从前那个舔狗谢窈窈,哭着求季修寒继续让我留在他身边。
可他们不知道,那人安排的迈巴赫,早已等在屋外。
这一次,我真的要走了。
刚迈出一步,我就听到徐雨柔发出的惊呼。
……
“昨天柔柔被你气到先兆流产,流了些血。”
“我答应她,要让你也和她一样痛,流比她多一倍的血,她才愿意让我今晚回房间睡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有些不忍。
“委屈你了。”
他抬抬手喊来医护人员。
我看着针管插入我的体内,想开口却又无力地闭上。
我说了什么用呢?
他也不会听我的。
不如等他做完想做的一切,我才能早点离开。
想到这儿,我渐渐松了力,配合的躺回床上。
可看见我配合的样子,季修寒却皱起眉头,张了张嘴,却又欲言又止,最后转身离开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,失血过多两眼一黑又晕了过去。
等再次醒来,我看见徐雨柔坐在我的床前,红着眼眶,可怜兮兮的看着我。
“对不起姐姐,我不知道,阿寒会这么对你,我就是随口说的一句玩笑。”
她嘴上虽然这样说着抱歉的话,可表情里透出的得意还是让我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