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裴昀是坐拥百万粉丝的恶搞博主。
第一年愚人节,他整蛊我撞破他与女助理开房。
靠着我崩溃的模样,他吃足流量成了千万级网红。
第二年愚人节,他骗我女助理三岁的儿子是他私生子。
重度焦虑的我差点跳楼,换他直播间打赏冲榜一。
事后他轻描淡写地说,这些都只是玩笑。
哄着让我再等等,等攒够了钱就一定娶我。
今年愚人节,他在千万网友面前,单膝跪地向我求婚。
满屏的弹幕都在疯狂刷着“嫁给他!”。
可我脑海里,
男友裴昀是坐拥百万粉丝的恶搞博主。
第一年愚人节,他整蛊我撞破他与女助理开房。
靠着我崩溃的模样,他吃足流量成了千万级网红。
第二年愚人节,他骗我女助理三岁的儿子是他私生子。
重度焦虑的我差点跳楼,换他直播间打赏冲榜一。
事后他轻描淡写地说,这些都只是玩笑。
哄着让我再等等,等攒够了钱就一定娶我。
今年愚人节,他在千万网友面前,单膝跪地向我求婚。
满屏的弹幕都在疯狂刷着“嫁给他!”。
可我脑海里,全是妈妈今早握着我手说的话。
“离开一个错的人,其实没有那么可怕!”
望着镜头前摆拍的裴昀,我突然觉得没劲透了。
“我不愿意。”
我第一次推开了他的手。
他深情款款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……
医院的太平间,冷得刺骨。
签死亡证明时,我的手抖得写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这是我这辈子,第二次签这种东西。
第一张,是十五岁那年。
那天,我爸让我去村口买包糖。
“顺便带瓶除草剂,地里的草该清了。”
我兴冲冲拎着糖和农药回家。
却亲眼看着他拧开我买的农药,仰头灌下。
刺鼻的药味中,他在泥地里翻滚抽搐。
这画面成了我一生的恶梦。
从那以后,我患上重度分离焦虑。
我怕人离开,更怕他们因为我而死。
是裴昀把我从地狱中拉出来的。
他曾摸着我的头。
“雯雯不怕,以后我就是你的解药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