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怀头胎时,我发现王爷在城郊别院藏了个毁容的女子。
我气得动了胎气,哭着要将此事告到太后面前求和离。
他亲手放火烧了那座别院,抱着我说那只是恩人的遗孤,他知错了。
这八年,他在我院里种满了海棠,连我掉一根头发他都要心疼半天。
旁人都道,我这个无依无靠的桑枝女,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。
可就在我去寺庙祈福那日。
小沙弥递来一个我亲手缝制的旧香囊。
“王妃,王爷给长公主供奉的长明灯灭了。”
我有些错愕,长公主不是早在十年前就和亲病死在塞外了吗?
“小师傅认错人了吧,王爷从不供奉长明灯。”
小沙弥双手合十,念了句佛号。
“原来施主被蒙在鼓里。”
我慌乱地回头,看向站在菩提树下的他。
他拨弄着手里的佛珠,淡然出声。
……
2
掌心的刺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
我仰起头,盯着这个昨夜还抱着我喊心肝的男人。
“裴景珩,这是我的正院,你让她滚出去!”
李长乐瑟缩了一下,柔弱无骨地靠进裴景珩怀里。
“景珩哥哥,是不是我惹姐姐生气了?”
“我还是走吧,塞外的风沙我都能熬过来,京城的破庙我也能住。”
裴景珩心疼地揽住她的腰,转头看向我时,目光冷冰。
“该滚出去的是你。”
“来人,把王妃的东西扔到偏院去,正院以后归长乐公主居住。”
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冲进屋里,将我的衣物首饰像丢破烂一样扔在院子里。
我亲手为他缝制的冬衣,被婆子踩在脚下沾满泥污。
我冲过去护住那些东西,却被婆子一把推开。
“王妃,您就别为难老奴了。”
我转头看向裴允,试图从我儿子身上找到慰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