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我带着儿子在院里放炮。
儿子捂着耳朵,忽然冒出一句:
“爸爸,你这炮仗还没昨晚叔叔撞门的声音响。”
我愣住了:“昨晚爸爸在加班,哪个叔叔?”
儿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:“就是那个开豪车的叔叔,他在妈妈房里使劲推门,妈妈还求他:轻点推门......”
他压低嗓门,学着男人粗鲁的语气:“快说!是我力气大,还是你那个窝囊废老公力气大?!”
我看着满地的红纸屑,心碎了一地。
1
大年初一,我带着儿子在院里放炮。
儿子捂着耳朵,忽然冒出一句:
“爸爸,你这炮仗还没昨晚叔叔撞门的声音响。”
我愣住了:“昨晚爸爸在加班,哪个叔叔?”
儿子手舞足蹈地比划着: “就是那个开豪车的叔叔,他在妈妈房里使劲推门,妈妈还求他:轻点推门......”
他压低嗓门,学着男人粗鲁的语气: “快说!是我力气大,还是你那个窝囊废老公力气大?!”
我看着满地的红纸屑,心碎了一地。
......
满地的红纸屑在风里打旋。
我僵硬地站在院子里,手里攥着半截没点燃的香。
浩浩的话让我心口一滞。
“陈远!你死哪去了?大年初一让孩子在那冻着!”
“赶紧滚进来端菜!”
门帘被掀开,李娜穿着新买的羊绒大衣,冲我吼。
……
2
赵刚坐在主位,浩浩在他左手边,李娜在他右手边,三人有说有笑。
我坐在最下首,守着电饭锅。
“来,浩浩,这是干爹给你的压岁钱。”
赵刚掏出一沓钞票,看厚度有一万块,随手扔在浩浩面前的盘子里。
“谢谢干爹!”
浩浩眼睛亮了,抓起钱就要往兜里揣。
“哎,这孩子,怎么没规矩?”
赵刚按住浩浩的手,看着我。
“这大过年的,拿这么厚的红包,不得给干爹磕个头?”
浩浩愣了一下,看向李娜。
李娜推了他一把:“看你爸干嘛?快磕头啊!”
“你赵爸爸最疼你了,这一万块够你爸跑一个月车了。”
赵爸爸?
这三个字扎进我耳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