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侯爷封爵时,圣旨里册封的侯府主母不是我,而是那位寄人篱下的表姑娘林书宜。
满府下人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老夫人递来一碗鹤顶红,眼神轻蔑:
“你自己了断吧。一个商贾之女,一身铜臭,怎配得上我侯府的清贵?”
我去看亲生儿子,他满眼嫌恶地退后半步:
“母亲,别用你那满身铜臭玷污我的名声。林姑姑说了,商女之子会成为我入仕途一生的污点。”
我怒极反笑,一把掀翻毒药:
“没有我沈家的真金白银,你们连这侯府的门楣都撑不起!如今钱砸完了,倒嫌我脏了?”
可为了逼我去死,婆母命下人散播我欺压林书宜的谣言,侯爷更是用银子收买了京兆尹做伪证,记下我善妒贪财,逼死妾室的毒妇罪名。
最终,相伴五年的丈夫按住了我的手脚,儿子亲手将三尺白绫套上了我的脖颈。
那天,侯府大宴宾客的鞭炮声压下了我泣血的不甘。
再睁眼,我又回到了嫁入裴府的第五年。
......
“夫人,江南水患,这十万两赈灾的亏空,若填不上,我这官位......”
……
2
门外哭嚎震天。
可我冷眼扫去。
最前排喊着求夫人动用嫁妆的几个人,指甲缝比我的还干净。
因为上辈子我答应了,所以没这出戏。
而这辈子我没答应,谁教他们喊的这些,不用想就知道。
“沈商枝!”
拽着林书宜冲出大门,裴文谦清俊的脸扭曲着:
“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街上,毁我官声才罢休?”
林书宜则再次扑通跪下。
“嫂嫂,千错万错都是书宜的错,求你别拿灾民的命赌气了......”
可我没理她,径直走向那几个带头闹事的灾民。
“演得不错,可惜林书宜好像没教你们,真正的灾民,手上早该磨出血泡了。”
话落,女人脸色煞白,猛地攥紧了衣角。
裴文谦厉声呵斥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