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下了今年第一场雪。
今年冬至,比往年早了一天,正好赶上老公贺砚辞的生日。
提着自己亲手做的蛋糕和生日礼物,温迎赶往生日宴。
生日宴设在星澜号游轮最顶层的奢华套房。
门没锁,一推就开了。
房间里很暗,只亮着一盏壁灯,光线昏黄。
温迎抬眼看去。
陆砚辞懒散的侧躺在真皮沙发上,西装外套遮住了整张脸,只露出了黑发顶梢,显然是睡着了。
她顺手关上门,走进去。
公司一到冬季就很忙,尤其是临近年关,更是忙的不可开交。
倒在沙发上都能睡着,看来真的是累坏了。
温迎弯腰,抖开手中的羊毛毯,轻轻覆在他身上。
突然,游轮猛地一晃。
温迎身体失控,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她手掌撑住沙发,但上半身还是被压下去,跌进陆砚辞怀里,趴在了他胸口。
……
宋怀瑾眨了眨眼,怀疑自己喝多了。
他又凑近了些,几乎是伸着脖子去看。
贺宴洲皱眉,身体向后微仰,拉开距离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和不悦:“别发神经。”
“不是......”宋怀瑾顺手抄起桌上的小圆镜,举到贺宴洲面前,还贴心的调整好角度,“你自己看!”
贺宴洲不耐地垂下视线,目光看向镜子。
灯光下,女孩刚才碰过的地方,有一小块鲜红色唇印,潋滟,娇嫩。
贺宴洲长指摩挲过唇印,似乎还能感觉到那股温软,香甜。
“我靠!”宋怀瑾倒吸口凉气,压不住震惊和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,“侄媳妇干的?”
贺宴洲漫不经心:“游轮晃了下,她摔倒了。”
宋怀瑾眯着眼睛,笑的贼兮兮:“是么,摔的位置还挺微妙。”
贺宴洲睨他一眼:“你这张嘴,长得也很微妙。”
宋怀瑾摸摸鼻子,干笑两声,伸手在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瞥过桌上遗落的手机,贺宴洲下颌轻点,对宋怀瑾道:“给她送过去,6606。”
“好嘞。”
宋怀瑾拿起手机,走出套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