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傅景深的白月光占了4年位置,这4年我卑微讨好傅景深和他的家人,一天24小时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都随时待命。现在白月光要回来了,傅景深却说和我不过是各取所需让我走。我失望透顶,然后果断离开回校搞研究。离开我傅景深的项目数据出问题,最后不得不求我救场。我开出的代价是必须把一所送给白月光的研究室给我,他不得不同意,因为他的白月光就是个披着光鲜外面的学术渣无法帮他解决问题。后面傅景深的公司遇到危机也是我力挽狂澜,我摇身一变成了他的甲方,最后他失去了所有才幡然醒悟。当初他随意丢掉的不仅仅是一个爱他的人,还是一个真正有能力助他之人。
第四次被傅景深的母亲当众斥责我时。
老院长又一次发来邮件催我回母校任教。
换作以往我一定会找理由搪塞过去。
可这次我却答应了他。
只因傅母那句“二流出身的土包子也配用洛洛的专属显微镜?”
我带着一丝不甘,想要找傅景深问清楚。
我在实验室外听见了他和投资人的对话。
“温苒给你当了四年的助手,白洛洛要回国接手项目了,你真舍得把她踢出核心团队?”
傅景深嗤笑一声,语气凉薄。
“协议写得明明白白,她帮我占着这个位置,我给她挂名和**文的机会,等正主回来,一切就该结业了。”
“你可真够狠的啊,吊着她四年,难道你就不怕她听到这些话?”
他语调漫不经心,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。
“她听到又如何?她履历上添的彩远比她失去的多。"
“而且她第一学历那么差,跟着我见识了科研界的塔尖,离了我,她哪儿还能找到这种资源?”
像是想到什么,他顿了顿继续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