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卖到深山五年后,我终于被警察救出。
来接我时,妈妈抱住我,向我坦白:
“其实当年绑架你的人,是我找的演员。”
“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,不让你参加比赛和芮芮争。”
“没想到,你遇到了真的绑匪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我抱住妈妈的动作僵了僵。
下一秒,妈妈的话在我的头脑里变得模糊。
他们不知道,五年的折磨让我患上解离性失忆。
我会忘掉所有痛苦的人和事。
就像刚刚。
我的表情空白一瞬,没能及时接上妈妈的话。
被卖到深山五年后,我终于被警察救出。
来接我时,妈妈抱住我,向我坦白:
“其实当年绑架你的人,是我找的演员。”
“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,不让你参加比赛和芮芮争。”
“没想到,你遇到了真的绑匪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我抱住妈妈的动作僵了僵。
下一秒,妈妈的话在我的头脑里变得模糊。
他们不知道,五年的折磨让我患上解离性失忆。
我会忘掉所有痛苦的人和事。
就像刚刚。
我的表情空白一瞬,没能及时接上妈妈的话。
妈妈放开抱住我的手:
“茵茵,你不说话,是不是还在埋怨妈妈。”
我不知所措,气氛有些尴尬。
妹妹许诗芮自然地搂住妈妈撒娇:
……
我环顾面目全非的房间。
父母送我的礼物和亲手布置的家具全都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是满室的宠物用品。
以及许诗芮的照片。
我走下楼梯,来到许诗芮面前:
“妹妹,我的房间是怎么回事?”
许诗芮顿了顿,随后楚楚可怜地道歉:
“对不起姐姐,我养了只小狗。”
“家里的房间不够用,就把你的房间改造成狗房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保持平静:
“妹妹,下次没有我的同意,不要动我的东西好吗?”
稍微提高的声音还是泄露了我的情绪。
许诗芮被我吓到,躲进妈妈怀里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妈妈怜爱地将她往怀里搂了搂。
“茵茵,你妹妹胆子小,你别吓唬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