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周年那天,丈夫把我灌醉,塞进了私人飞机。
醒来时,我躺在阿尔卑斯山私人古堡的丝绒大床上,手脚都被精巧的情趣手铐锁着。
窗外是终年不化的积雪,壁炉里烧着百年橡木,空气里弥漫着金钱与欲望的味道。
门外,丈夫和小姑子正在跟人讨价还价:
“三千万,三个大佬,一人一晚。我老婆长得像那位Queen,绝对值这个价。”
小姑子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担忧:
“不会闹出人命吧......”
丈夫嗤笑一声:
“死了更好。我早给她买好了意外险,她是死是活都得给老子赚钱。”
我听着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,像是在听一出与己无关的戏。
Queen。
这个名字,我已经七年没听过了。
他们不知道,黑市上悬赏了七年的那张照片上的人,就是我。
他们更不知道,当年傅珩、霍廷、陆沉跪在我脚下时,唱过最多的歌,是征服。
......
……
换好裙子,壁炉的火光把丝绒的纹理映出暗沉的光泽。
门又开了,这次进来的是陈旭。
他穿了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,领带歪着,袖扣是地摊货,但脸上的得意是真的。
"老婆,精神头不错嘛。"
他上下打量我,目光在裙子的收腰处停了两秒。
"早知道你穿这种衣服这么好看,我就不让你天天穿那些地摊货了。"
"你把我绑过来,就为了让我穿裙子?"
"当然不是。"
他拉了把椅子坐下,翘起二郎腿,像个即将谈成大单的商人。
"老婆,我跟你说实话,公司完了。"
"我知道。"
"你不知道的是,我欠了多少。"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"三千万,高利贷。还不上,我会死。"
"所以你把我卖了。"
……